伶姬溫柔的捧著收租人的頭,眼裡桃紅色的火光,將一人一邪祟連接起來。
收租人被枷鎖束縛,頭部又遭到重擊,暫時無法動彈,隻能張開嘴巴和伶姬對視。
吳獻本以為,即將被控製的收租人會劇烈掙紮。
但他沒想到,劇烈掙紮的人卻是伶姬!
“啊啊啊!”
伶姬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聲音像是殺豬時臨死的哀嚎,眼球在眼眶裡亂轉,身上的肌肉都在止不住的痙攣,身上冒出細密的汗滴,但她還是咬著牙凝視大嘴中的眼睛。
看著伶姬的慘狀,吳獻有些麻了,她控製收租人的計劃不會失敗了吧。
可伶姬沒有發話,吳獻也不好打斷這個過程。
於是這短短的十秒,在伶姬撕心裂肺的慘叫中變得無比漫長。
十秒過後,伶姬倒在了地上,劇烈的喘息著。
收租人嘴裡的眼睛,則變成了桃紅色,吳獻小心翼翼的拿出斧頭,卻發現收租人異常乖巧,沒有任何想要攻擊的意圖。
“這是……成功了?”
“嗯,成功了。”
收租人俯下身體,將伶姬攙扶起來,地麵上留下被汗水浸染的,能顯現伶姬身材輪廓的人形痕跡。
吳獻略有關切的問:“你沒事吧,在開始行動之前,你可沒有說過自己會叫的這麼慘。”
伶姬慘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在使用【狐眼鎖心】賜福的十秒中,我會承受被控製邪祟所遭受的所有痛苦,比如身上被插入鋼釘,或者咬破肚子之類的,叫一叫能有助於緩解痛苦。”
吳獻擦著斧頭問:“頻繁經曆這種痛苦,你的精神不會有問題嗎?”
“很可惜,我在成為眷人之前,就已經習慣這種痛苦了,所以你看不到我痛到尿褲子的模樣了。”
“誰想看你尿褲子啊,女變態!”
吳獻翻了個白眼,這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情調戲他。
收租人將伶姬抱起來,打開404號公寓的門,她趴在收租人的臂彎裡對吳獻眨眨眼。
“那邊的鋼針祟就剩一口氣了,去殺了他吧,他也是你幫我的報酬之一。”
“我需要稍微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就好……”
伶姬進屋後,吳獻略有感歎。
在剛聽說伶姬的賜福時,他還有些嫉妒,但當得知伶姬每次俘虜邪祟都要經曆這樣的痛苦,他又覺得這女人真的很了不起,能成為雙蓮眷人絕不是隻靠運氣。
接著吳獻繞著圈,避免看到蒙眼鋼針祟的眼睛,走過去給了這隻被伶姬拋棄的邪祟最後一擊。
鋼針祟化作黑紅火焰消失。
這邪祟生前孩童時期,曾被公雞欺負過,因此患上了尖銳恐懼症,從小到大看到尖銳的東西就會感到害怕。
長大後他不務正業,靠賣廢品度日。
但他從不會像老頭老太太一樣去翻垃圾桶,而是‘撿走’值錢的金屬到廢品站售賣。
上到電纜,工地的螺紋鋼,下到井蓋,盲道,自行車……
總之隻要是缺乏監管的地方,他不管什麼金屬都會想辦法扣下一些來賣掉,為了賺幾百塊能破壞價值數萬元的公共設施,屬於是缺德帶冒煙的那種人。
有一天他從特殊渠道,得知某個倉庫外麵,臨時堆放著一堆金屬,隻有一個老頭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