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花裡胡哨的操作下來,吳獻獲得了二十枚新月印記。
加上之前就有的三枚,一共是二十三枚,但吳獻的手背位置有限,最多隻能同時容納九枚,因此多餘的印記自動合成更高等級的印記。
吳獻欣賞著自己的手背,上麵有兩輪藍色滿月,一顆藍色半月,以及兩條彎彎的新月。
“這玩意搞得,像是企鵝號等級一樣。”
“再加上五十一道掌心雷,我進了那麼多福地,還是第一次打這麼富裕的仗……”
這份富裕,並不完全來源於運氣。
夢授天機的拜神機製,讓眷人每一次入夢,拜神的次數都會比上一次更多。
這也就注定了,隻要入夢的次數足夠多,眷人遲早會成長到可怕的地步。
另外如果不是吳獻堅定的認為,該福地的關鍵點在現實世界,他也不會將全部拜神機會都用在天官神像上。
哪怕少一次拜神,都可能沒機會湊出如此炸裂的組合。
手握凶器,殺心自起。
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後,吳獻立刻就想要找個邪祟試試手,而這個公寓裡恰好就有一隻邪祟。
公寓裡,各類櫃子參差擺放。
光線黯淡,地麵上霧氣翻湧,氣氛幽暗而恐怖。
吳獻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的閒逛。
但他的步伐雖然囂張,可精神其實一點都沒放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放過一點細微的異常。
“這個房間裡,有無數櫃子。”
“某一扇櫃門後,可能就藏著一張鬼臉。”
“它此刻可能就藏在某個櫃子裡,從門縫裡偷偷的看著我,等待著在我大意的時候,一把將我抓進狹小的櫃子,折斷手腳擠壓成方形再關起來……”
“它會有什麼樣的能力,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襲擊我呢?”
對此,吳獻好奇心拉滿。
在眾多眷人中,吳獻的心態,屬於比較矛盾的那一類。
吳獻總是在休息時間結束前,就抱著期待主動進入福地,但又總會被福地的惡意折磨,折磨過後又會發自內心的享受福地。
就像那群‘光明之魂’的玩家,在遊玩過程中持續問候遊戲製作人的祖宗十八代,但在通關後又開始花樣吹彩虹屁……
但是吳獻滿懷期待的走了兩圈,不止沒有遭受任何襲擊,甚至都沒有東西出來嚇唬他。
“無聊……”
“難道是這房間裡的邪祟,被我剛剛的陣仗給嚇到了?”
“剛剛那滿屋子星光的場麵,的確看著就不對勁,正所謂惡鬼也怕凶人,這邪祟慫了也可以理解。”
吳獻搖搖頭,就準備從公寓裡離開。
此時他已經習慣了謎樓的套路,沒必要非等天亮後再出門,這次入夢要做的事情有許多,不能都浪費在初始公寓裡。
但當吳獻看向公寓的防盜門時,瞳孔卻微微放大。
“我好像明白了。”
通常來說家用防盜門,內側門鎖有三個部件,分彆是把手、鎖孔和一個用來反鎖的旋鈕。
但這扇門下方的旋鈕卻被破壞,隻剩下鎖孔和把手。
吳獻試著開門,果然沒辦法將門推開,這扇門已經被用鑰匙反鎖,但鑰匙並不在房門附近。
“也就說……”
吳獻舔了下嘴唇。
“想要從這公寓離開,就必須要找到鑰匙,而那把小小的鑰匙,可能藏在任意一個櫃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