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樓有多少層還是未知的,但福地現實中,最高的樓層是二十層。
到達二十層之後,就算上麵還有樓層,吳獻也不準備在上麵繼續用這種方式收割噩夢硬幣了。
除去一樓之外,就隻有四組四層樓層,以及18、19和20層作為獨立樓層。
所以這個大餅,至少要滿足三組樓層,至少一百個原住民的需求。
幸好在畫餅的時候,吳獻可以自定義餅的厚度,不然還真不夠那一百來個饑腸轆轆的原住民啃的。
不過說是自定義,但最厚也隻不過是之前給煙酒怪人那塊餅的厚度罷了。
這塊餅被分成三份,其中一份要扔到四樓去。
看著這熱氣騰騰的噴香大餅,伶姬眼神迷離咽了下口水,一邊朝餅伸手,一邊用略帶撒嬌的語氣說:
“多好的大餅啊,還有這麼多,全給那些凶殘的人渣多浪費,不給你親愛的隊友們留兩塊嘗一嘗?”
萬爵抱著血腥大斧,頭顱微微揚起,看似冷酷殺手狀,但他的眼神總是止不住的往下飄。
麵對隊友們的期待,吳獻啪的一下將伶姬的手拍開。
“這可不千萬不能吃,畫餅充饑術籙畫出的餅,餡料也是我來定的,所以為了讓計劃順利進行,我在餅餡裡填料了。”
“為了能讓他們欲罷不能,因為餅而互相爭搶折磨,我在餅裡添加了‘誘食劑’,是非常非常強力的那種,邪祟吃了沒事,人吃了……”
儘管吳獻說的有些含糊,但這誘食劑是什麼,大家或多或少也能猜到,因此立刻就對這塊大餅棄之如履。
四人將大餅投入四樓,接著扛著兩塊餅繼續向上。
再往上走,謎樓的景色就變得有幾分陌生。
從窗外看到的霧氣越來越稀薄,但樓裡的霧氣卻越來越濃鬱,這些霧氣就像是個死亡倒計時,催促著眷人們必須快些行動。
吳獻的心情,也隨著樓層的升高而變的越來越差。
因為他最想找到的兩個人,杜娥和霍克,全都影訊無蹤,就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在十四樓,他們遇到了雲天樞。
和上次分彆時相比,此時的雲天樞憔悴的驚人,黃色道袍破破爛爛,臉色枯槁蒼白,行動比背著紅舌女惡鬼的吳獻還要遲緩,眼神也有些遊離。
他和眾人彙合在一起後,也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現狀,就和眾人一起繼續往樓上探索。
在向上爬行的途中,他們的路程也不是一直都是線性的。
每當晝夜交替之時,就要有人下去,查看下方樓層是否有新的收租人誕生,以防收租人‘殺害’那些被他們視作‘秧苗’的原住民。
當他們來到18樓時,窗外就已經看不到任何霧氣了。
一輪慘白的太陽,就懸掛無雲的天空,下方濃鬱的霧氣,宛如雲層一般,讓人看不清地麵上的任何東西。
眾人仿佛不是爬上了一棟高樓,而是登上了一座貫穿雲層的高山!
包括吳獻在內的所有人,都在窗前駐足了一小會兒。
自進入這個福地以來,他們要麼被樓房裡,要麼被霧氣縈繞,一直都處在十分壓抑的環境。
當看到遼闊的天空後,壓抑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釋放。
吳獻不是第一次看到天空,所以他心裡想的是其他事情。
“果然,夢境裡和也福地現實一樣,當達到一定高度之後,就沒有任何霧氣了,很有可能霧氣存在的範圍,就是霧中巨人力量最大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