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人也聽說了李滿倉病的不輕,家裡本來就窮,如今為了給李滿倉治病就更窮了,所以梁老太就來到李家,說今年不成親了,明年冬天再說,這件事情李滿倉還不知道,他還再為李大貴成親的事發愁。
……
王翠英在城裡住下了,她沒有再主動與楊忠良親近,隻是每天給他做可口的飯菜,打掃衛生,把屋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試圖用實際行動來感化楊忠良。
其實,不隻她和楊忠良夫妻住單身宿舍,隔壁的劉拴住夫妻和另外兩對夫妻也住的是單身宿舍,男人們去上班了,幾個女人忙完家務,就一起上街趕集,王翠英和那三個女人也熟悉了起來。
她們上街就叫她一起去,還相互串門子,玩玩紙牌,白天王翠英也不覺得那麼難熬了,隻是到了晚上,她心裡總是難受,一難受她就喝涼水。
那三個女人在王翠英麵前對她羨慕不已,說她真有福氣,找到一個這樣的極品男人,不但長得帥,還前途無量。
王翠英被幾個女人誇的飄起來了,她也暫時忘記了自己的不幸,她覺得自己很有麵子,楊忠良碰不碰她誰也不知道。
王翠英不在的時候,那幾個女人又是另一套說辭,她們說楊翠英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還說楊忠良是好漢沒好妻,真是太可惜了。
劉拴住的媳婦李玉梅說,“她來的第一天夜裡,俺聽見她又哭又鬨,也不知道是咋了……”
“咋了,楊科長長得那麼帥,她根本配不上他,楊科長對她沒興趣唄……”
“去年楊科長帶來一個姑娘,那姑娘模樣可俊了,身材凹凹有致,小臉白裡透紅,二人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真是想不明白……楊科長咋會……”
幾個女人正在屋裡說話,王翠英就拿著一塊卡其布來了,問誰會剪衣服,她要為楊忠良縫一個夾襖。
一個女人說,“街上的張裁縫什麼款式都會剪,你找他剪去,再讓他給做好,多省事啊……”
另一個女人說,“那張裁縫不但衣服做的好,那張嘴也是不簡單,太會哄女人開心了……”
李玉梅說,“就是長得醜了……”
王翠英說,“人不可貌相,隻要手藝好就中……”
四個女人開始坐在那裡打紙牌,邊打牌邊聊起來家常。
李玉梅說,“翠英妹子,俺有一件事想問你,你可彆生氣……”
王翠英漫不經心的說,“啥事?俺為啥要生氣?”
其她兩個女人看看李玉梅,不知道她要問啥。
李玉梅說,“去年楊科長帶來一個女人,長得可俊了,大家都說是楊科長的媳婦……”
王翠英聽這話心裡就不舒服了,說,“楊忠良隻有一個媳婦兒,他的媳婦兒就是俺,沒有彆人!”
李玉梅說,“俺也說嘛,去年來的肯定不是他媳婦兒,可那個女人是誰呀?你知道不?”
玉翠英不想提起王春花,一提起王春花她心裡就憋的難受。
另外兩個女人見王翠英臉色不對,就說,“認真打牌,彆說那些沒用的……”
這些天,王翠英和楊忠良雖然是一個屋睡覺,但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上,井水不犯河水,王翠英覺得,楊忠良之所以對她如此冷漠,就是因為王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