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花聽見牛蘭草罵她,她也不是受氣的主,停住腳步看向牛蘭草,“牛蘭草,你算個啥東西?你才不要臉呢……人家不要你,自己送上門兒去……”
牛蘭草見李杏花揭她的老底,恨的牙根兒癢癢,她跑到前麵攔住了她的路,“李杏花,你說誰?你給俺說清楚!”
李杏花冷哼一聲說,“俺說誰誰心裡清楚,俺又沒有提你的名,道你的姓,你嫌吃蘿卜淡操心……”
牛蘭草氣的不行,上去就推李杏花,李杏花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就打了起來。
牛蘭草拽著李杏花的頭發,李杏花用手在她臉上抓了一把,胖乎乎的大餅臉上頓時就出來五個胡蘿卜絲。
“你這個不要臉的敢抓俺……”牛蘭草喊道,“石頭……石頭,你這個死家夥,你快來把這個死女人打走……”
石頭並沒有過來幫牛蘭草,而是過來拉她,李杏花趁機又在牛蘭草臉上抓了兩把,然後就大步的走了。
牛蘭草喊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拉偏架,你快放開俺……”她掙脫不開石頭,就轉過頭來照他臉上抓起來,石頭的臉上頓時也出現了一道道的血道子,石頭也不甘示弱,兩口子就打了起來。
二人打的不可開交,最後被圍觀的群眾拉開了,兩口子臉上都是胡蘿卜絲,有人就說這真是天生一對呀。
牛蘭草指著石頭大罵,“你個不要良心的東西,你還向著外人,你還沒有忘記那個不要臉的,有本事你去找她呀……”
石頭不想跟她理論,就氣哼哼的回家去了。
李大富拉著架子車把木頭送到了王家寨,王老太和王大東看到車子上的木頭還有兩捆柴火,臉上就有了笑容。
王老太說,“這柴火可真強,蒸饅頭就要用這樣的柴火!”
王大東說,“這木頭也不錯呀,我去找木匠來做個櫃子,用不完再做個新桌子!”
李大富說,“這木頭是給大貴和桃花他們做家具用的,如今給你們拉來了,明年開春俺就來砍樹……”
王老太和王大東聽他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王老太說,“你來砍啥樹?”
李大富說,“俺姐說了,這木頭恁先用,過完年開春讓俺來砍煉樹……”他說著就環顧四周,果然看見院子外麵有一棵煉樹。
王大東說,“杏花真的這麼說的?”這時李杏花也回來了,“是的,這木頭是俺借大富的,明年開春讓他咱家砍樹!”
李大富從煤窯回來後,聽說了王老太一家子的陰謀,他們想儘辦法讓王春花改嫁,他也是非常生氣,在王家他的臉一直是黑的,他三下五除二的把木頭卸下來,就拉著架子車走了。
走到村子後麵的時候,李大富看見一個老漢蹲在一棵大樹下抽旱煙。
老漢見他過來,就站起來了,說,“你是大富吧?俺是彩蓮他爹……”
李大富聽從王春花嘴裡聽說過楊老漢,知道楊老漢是個好人,王春花住院的時候,楊老漢還讓楊彩蓮給他捎去了50塊錢。雖然他們沒有用那錢,但他們心裡非常感激楊老漢。
李大富臉上露出笑容,“恁就是楊大伯呀,俺聽春花經常提起恁,說恁對她可好了……”
楊老漢說,“俺是看著春花長大的,那孩子善良,仁義,從小就討人喜歡……”
楊老漢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盒點心說,“把這盒點心拿回去給孩子吃……”
李大富推辭不要說,“這都過年了,家裡啥吃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