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英也問過楊忠良,楊忠良覺得這事影響父親的名譽就沒有承認,“李杏花是什麼人?她的話你也信?”
她選擇相信了楊忠良的話,王春花果然與楊老漢沒有啥關係,所以王翠英一直對王春花有防備之心。
“爹,俺是恁兒媳婦,照顧恁是應該的,乾嘛要一個外人來照顧?這不是讓人家笑話嗎?”
楊老漢聽王翠英這麼說,就說道,“春花不是外人,她和彩蓮就像是親姐妹,俺也一直把她當成親閨女一樣看待!”
“就是,大伯對俺好,俺來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那可不行,你和俺家不沾親不帶故的,你在這算啥?名不正言不順的?好像俺們這些做兒女的不管他似的,俺可不想讓彆人戳俺的脊梁骨……”
王翠英看向楊老漢說,“爹,恁兒子是乾部,恁閨女是老板,你住院讓一個外人照顧,彆人會怎麼看他們?
知道的說恁不讓俺伺候,不知道的說俺們不孝,恁說俺冤不冤?俺倒不怕說,可忠良和彩蓮都是有身份的人,你這不是往他們臉上抹黑嗎……”
“翠英!”楊忠良在病房外已經聽到了王翠英的話。他走進病房對王春花說,“春花,你那裡也忙,你就回去吧,這裡有翠英呢!”
王春花知道王翠英的意思,既然這樣,她也沒有必要非要伺候楊老漢,就說道,“行,那就辛苦翠英嫂子了!”
王翠英說,“俺照顧俺公公是應該的,用不著你說這話!”
王春花對楊老漢說,“我先回去了,恁在醫院多住幾天,把身體養好再回去!”
“你放心吧,回去忙去吧,服裝廠那邊也離不開人,這邊你不要操心了!”
王春花走的時候,楊忠良要出去送她,王翠英說,“忠良,你在這看著咱爹,俺突然想到家裡的煤氣罐忘了擰上了,俺回去一趟!”她說著就走出了病房。
王翠英追上王春花說,“王春花,俺真是服了你了,你都三個孩子了,為啥還要來打擾俺的生活?”
“你誤會了,我隻是來照顧楊大伯的,沒有彆的意思……”
“誤會?你就彆狡辯了,你借著來照顧俺爹的幌子,不就是想見楊忠良嗎?
你以為俺是傻子,這些年你倆一直是藕斷絲連,你當俺不知道……俺給你說,你要是把俺惹急了,俺可啥事都能乾出來,你不讓俺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看來王翠英的心結一直沒有打開,王春花真想把她的身世告訴王翠英,可她顧忌到楊老漢的麵子,就沒有說出來。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王翠英多次找王春花的麻煩,王春花每次都是好言好語給她解釋,可一點用也沒有,王春花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就大步的離開了。
“王春花……”王翠英看著王春花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王春花回去之後,李大富就忍不住把梁彩雲和老賴的事對她說了,王春花聽了很是震驚,她隻知道梁彩雲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但沒想到她能乾出這樣的事。
王春花說,“隻要以後他們斷了就好,這事你就不要告訴大貴了……”
李大富說,“小雅現在沒有住校,梁彩雲也安分多了,俺也不打算把這事告訴大貴了,可俺擔心他倆以後還會糾纏不清的……
春花,大貴有學問,要不過完年就讓他去服裝廠乾個啥活?隻要大貴不出去,他們就沒有機會了……”
明年服裝廠準備擴大生產,還真需要人。李大貴也確實是個能人,讓他在服裝管點事還是可以的。
但王春花對他有點不放心,她覺得李大貴這個人太虛了,還有就是梁彩雲這個人,她也不願意和她打交道,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