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李杏花不行了……”
“李杏花在坡上住，又不在村上，是不是王大寶有啥事？”
“王大寶腦子不正常，得了瘋病……最近夜裡總是狼哭鬼嚎的……”
……村民們站在村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但誰也不敢跟著去看，而是遠遠的觀望，因為他們怕傳染。
救護車就停在了王家大門外，車上的一行人就抬著儀器進了院子。王大東看到來了三個醫生也很驚訝。
王老太把幾人帶到了東屋裡，“麻煩你們跑這麼遠的路……俺這個大孫子脾氣不好，俺先去給他說說……”王老太一邊說，一邊在桌子上倒了幾碗水給幾人喝。
邱明亮說，“大娘，你孫子這病多久了？”
“兩年了吧……他從南方打工回來脾氣就變了，變得特彆暴躁，不讓人開口說話，經常對一家人打罵……
最近這幾個月又添了新毛病了，每黑都哭，也不睡覺，俺都愁死了……您說他是不是得了瘋病？”
邱明亮心裡已經有數了，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精神科醫生。精神科醫生說，“他在南方有沒有受到啥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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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想了想說，“沒有啥刺激呀，就是……我聽他說他被人騙了，在哪裡吃不飽，睡不好，還挨打……”
“這就對了，很有可能是因為這事受到了刺激造成的精神失常……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評估……”
“這能治好不？”王老太緊張的問道。
“一般是可以的，情況嚴重的話需要更長時間，而且需要家裡人配合……”
王老太說，“俺都配合，隻要能治好俺孫子的病……”
王春花說，“娘，你去給大寶說說去……”
“中，你們在這等著，俺給他說去……”
王老太來到北屋就進了王大寶的房間，“大寶……”此時的王大寶正蒙著頭躺在被窩裡，王老太見他不做聲，就用手拍拍被子，“大寶，醫生來咱家了，給你看看……看好了夜裡就能睡覺了……”
王大寶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也不動也不做聲，“大寶，大寶……”王老太又叫了幾聲，王大寶依然不吭聲，王老太又用手推推他。
每次王大寶都是這樣，叫他好多聲都無動於衷，王老太並沒有多想。
就說，“大寶，人家醫生都上門了，你這待遇幾個人能有，趕緊起來，讓醫生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王老太說了一大堆好話，王大寶依然蒙著頭不動也不說話，王老太這次是真急了，就說，“你不起來，奶奶要掀你被子了啊！”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掀開了王大寶蒙在頭上的被子，他看到王大寶的臉就像一張白紙一樣，連嘴唇都白的嚇人，她嚇得慘叫一聲，“不好了，大寶出事了……”
東屋裡的人聽到王老太的叫聲也是吃了一驚，趕緊朝院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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