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懷像個望夫石似的,坐在庭院裡一直望向玄鳥峰的方向。
林越舟明知故問:“師尊在看什麼呢?那個方向有什麼嗎?”
“沒什麼,為師隻是在想,都過了一周了,玄鳥峰有什麼好玩的,你大師兄為什麼還不回來。”
“沒準好玩的不是玄鳥峰而是。。。”林越舟說到這故意停頓,然後假裝自己說錯話似的開始找補:“哎呀!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情我怎麼敢亂說呢!”
沈傾懷雙手攥緊茶杯並沒有再作聲。
林越舟不明白詢問係統:『係統!我師尊乾嘛不去玄鳥峰尋人,在這乾等。』
「你竟然沒發覺?他怕鳥,玄鳥峰四千多種鳥類,給沈傾懷十個膽,他也不敢去。」
『原來如此。』
玄鳥峰,餘靛青房間。
夜黎用濕帕子輕輕擦拭楚舒雲慘白的臉。
“小雲兒,一周了,你為什麼還不醒?”
並沒有回應。
餘靛青撫摸著孔雀站在一旁說風涼話:“瞧把你緊張的!那小子死不了。”
“可是!可是!小雲兒昏迷一周了啊!是不是太久了?”
“他的血脈強大,肉身原本就跟不上血脈的強度,又取了一大瓶心頭血,身體原本可以勉強支撐的平衡被打破,昏迷是正常的,睡個十天半個月也就醒了,醒了以後養個十年八年的也就活蹦亂跳了!”以魔身狀態取心頭血就不會有這種症狀,但是楚舒雲此刻還沒有發覺自己有魔身這個東西。)
夜黎還是有些擔心:“這樣嗎?”
“瞧你擔心的,你這一天天心提到嗓子眼的照顧他,人家心裡第一位不還是小傾懷,可憐的鳥啊!收收心吧!”餘靛青實在看不下去,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道理夜黎自然懂,但是鳥執著。
夜黎雙手抱著楚舒雲一隻手,哀求道:“雲兒快醒醒吧!你在玄鳥峰待這麼久也不怕沈傾懷擔心嗎?為了沈傾懷。”
為了我!
“求你快醒醒吧!”
說到沈傾懷,楚舒雲的手指動了動。
〖師尊。。。〗
楚舒雲用意誌勉強睜開眼。
夜黎又驚又喜:“小雲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楚舒雲聲音虛弱,說話異常費力:“師。。。尊。。。要回去。”
夜黎守在楚舒雲身邊不吃不喝幾乎不合眼照顧了他一周,而楚舒雲睜開眼,用僅存的力氣喚著彆人,任誰聽了都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