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懷剛好趕回來,隻看見江南的背影在“欺負”他徒兒。
過去抓住江南手腕:“彆欺負我徒。。。”
看見江南的臉以後話鋒一轉:“徒,徒。。。徒兒參見師尊。”
楚舒雲看看江南,又看看彎腰行禮的沈傾懷。
“啊???”
〖什麼情況啊?〗
柳雲逸搭上他肩膀:“江南是你師祖,小桃花是她養大的。”
“臥槽?”楚舒雲趕緊行禮:“小輩參見師祖。”
“不僅如此哦!把你養大的也是。。。”
江南比了個“噓”的手勢,柳雲逸秒懂,把後麵“也是江南”幾個字咽下去。
沈傾懷:“師尊,您有什麼事瞞著我嗎?”江南是天道。)
江南:“今天天氣真不錯呢!”
沈傾懷:“您的那兩本書是怎麼回事?”小說的廢棄版本。)
江南:“小傾懷今天曬太陽了嗎?”
沈傾懷:“您一直在這個位麵為什麼不來看我?”江南總是以不同的樣子出現在你身邊。)
江南:“哎呀!這個天氣真適合曬被子呢!”
沈傾懷無奈歎了口氣。
【師尊不想回答的問題,永遠都聽不見。】
楚舒雲憋著笑。
〖原來師尊這套是跟師祖學的,師尊也有吃癟的時候,真好玩!〗
柳雲逸扇著扇子在一旁看戲。
什麼嘛?他們師徒倆不知道江南是天道啊!
這時做完善後工作的靳繁淩過來,看見江南:“天道你怎麼在這?”
柳雲逸瞪了他一眼。
現在師徒倆知道她是天道了。
沈傾懷恍然大悟:“師尊是天道啊?那一切都合理了。我和雲兒去五千年前的事,師尊可知道?”
“嗯,知道。是我放你們過去的。”
“為何?徒兒不明白,放任雲兒在五千年前亂改傅雲初命軌然後再將其扳回正軌,我真的不明白師尊這麼做有什麼用意。”
“曆史上記載魔尊統一魔族對抗人族,你們在五千年前遇見其他魔尊了嗎?”
“哎?”沈傾懷瞬間懂了,看向楚舒雲:“所以曆史上原本記載的魔尊就是雲兒嗎?我們篡改的其實才是正常的曆史?”
江南隻是笑笑沒有回答沈傾懷的問題,反問道:“雲兒可愛嗎?”
沈傾懷攥著袖子,臉頰微紅,回道:“可愛。”
〖沃日。。。這個扭捏的樣子真的是我師尊嗎?〗
江南閉眼呼了口氣,然後睜眼大吼:“老娘給你送過來的徒弟,你給老娘當童養媳?”
沈傾懷在江南閉眼的時候已經把耳朵捂上了:“師尊!彆罵了!來不及了!一切都晚了!”
〖師尊主打一手,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是吧?〗
江南歎了口氣站起身:“時辰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沈傾懷:“剛相見又走?”
江南:“不走留下來再罵你兩句嗎?”
沈傾懷立馬蔫了,楚舒雲揉揉他的頭。
〖乖乖!不哭嗷!師尊乖!師尊乖嗷!〗
柳雲逸拿扇子敲了下江南肩膀:“去哪?”
江南:“搞事。”
柳雲逸:“帶我玩!”
“嗯,有機會一定!”江南拎起裙角,衝幾人行禮了個舞台落幕禮。
“短暫的離彆,我們終將重逢!”
隨著話音落下,江南消失在原地。
沈傾懷眼眸微顫,明顯有些難過。
楚舒雲攥緊他的手:“師尊,彆難過,我會一直陪著師尊的。”
沈傾懷抱緊他:“為師知道。”
柳雲逸不敢置信:“不會吧?小桃花雛鳥情結這麼嚴重嗎?”
沈傾懷剛誕生隻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時候便一直跟在江南身邊,對她過於依賴屬於正常現象,就像雛鳥對鳥媽媽的感情差不多。)
沈傾懷:“我不是雛鳥!”
靳繁淩:“硬撐什麼?我都看見你流眼淚了。”
沈傾懷:“放屁!彆亂說!”
楚舒雲:“彆欺負我師尊了。”
【還是雲兒最好了。】
楚舒雲:“我師尊都要哭了。”
【徒兒!你完了!】
————
在最後我解惑一下,有人不懂費這麼大力氣隻是為了讓劉盈親口告訴楚舒雲一切是為什麼。
換位思考一下,你剛入學,人生地不熟,這時候一個溫柔還善解人意的學姐過來跟你搭話,然後利用課餘時間做精美的點心送給你,還在你情緒低落的時候給予安慰,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這樣的學姐。
突然有人跟你說,她有問題,你信嗎?反正我是不信。
往往親身經曆比從彆人口中聽說更能刻骨銘心,楚舒雲經曆這次風波,在與人相處方麵大概會留個心眼了。吭!大概,可能,或許會記得留心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