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小東西昨晚睡一起了。”
餘靛青看向林越舟:“嗯?就這?無所謂吧?他還小吧?他站的起來嗎?”
林越舟瞬間臉紅。
“噗!”楚舒雲捂著嘴,背過身去笑。
孫煦陽一向心直口快:“不一定,若是楚師弟主動呢?”
林越舟瞬間茅塞頓開。
『對哦!』
楚舒雲的笑瞬間僵了:“你開什麼玩笑啊?我什麼都不懂!你讓我怎麼主動?再說了他那麼小,我若是還動歪心思不是禽獸嗎?”
餘靛青皺眉看向沈傾懷:“什麼都不懂?怎麼回事傾懷?”
我都那麼幫他了,傾懷還沒吃到嘴嗎?
沈傾懷抿了口茶,語氣平淡:“他確實什麼都不懂,但是聽話,讓乾嘛乾嘛。”
餘靛青秒懂,衝楚舒雲笑的賤兮兮:“嗷~原來如此。”
原來小楚兒是被壓的啊!
楚舒雲被盯得發毛:“那種眼神看我乾嘛?”
餘靛青笑的意味深長:“沒什麼,孩子真是長大了。”
“哈?師叔您腦子也壞掉了?”
孫煦陽歎了口氣:“師弟,他們的聊天內容你真沒聽出來話裡話嗎?”
楚舒雲是真沒聽出來:“啊?師尊誇我聽話啊!然後呢?”
孫煦陽捏捏眉頭:“沒事。”
餘靛青笑出聲:“噗!哈哈哈!是!你最聽話了!以後也好好聽你師尊的話啊!”
“那不是當然的嗎?”
〖腦袋都壞掉了嗎?〗
餘靛青擦掉笑出的眼淚,瘋狂點頭:“是是是!”
傻小子!怪不得能讓傾懷吃的透透的。
往後的幾天,玄都峰依舊很熱鬨。
孫煦陽隔三差五跑過來偷閒。主要是段鳴怕沈傾懷,無事不敢亂闖玄都峰。)
劉盈有時間就會過來送點心,依舊隻有楚舒雲一個人吃。
餘靛青就不一樣了,他天天來。
樹下的石桌隻有四個凳子,餘靛青索性自己紮了一個躺椅放在樹下。
餘靛青翹腿往椅子上一躺,開始使喚人:“小楚兒,去把葡萄洗乾淨給師叔拿來!”
“知道了,師叔。”
使喚他徒弟,沈傾懷哪裡樂意:“你這是賴在我玄都峰了?”
餘靛青看楚舒雲進了小廚房,坐起身詢問沈傾懷:“傾懷你難道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小楚兒稱我什麼?”
“師叔啊?你腦子壞掉了?”
“哎呀!不是!他喊我用您,但是跟傾懷說話就用你。”
“所以呢?”
“說明他心裡傾懷是特彆的啊!”
“我自然知道,聽你廢話?”
“你咋知道的?我一直以為傾懷是個不太擅長察覺彆人感情的人呢!”
“我確實不擅長察覺彆人感情,但是雲兒不是彆人。”
“這樣啊。。。既然已經確定是互相愛慕了,傾懷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沒打算。”
“什麼?”
“急不得。”
餘靛青急得在空中比畫楚舒雲的身高:“還急不得呢?他都那麼大了!”
楚舒雲端著葡萄走過來:“誰都那麼大了?”
沈傾懷嘴角上揚:“你師叔背後說你壞話。”
“傾懷你彆搞我啊!”餘靛青看了一眼沈傾懷,又看了一眼楚舒雲:“我突然想起來玄鳥峰還有事,先走了。”
楚舒雲滿腦子問號:“葡萄不吃了?”
“不吃了!”
“為師吃。”沈傾懷張開嘴湊過去。
“乾嘛啊?這麼大的人了,還讓我喂呢?”
楚舒雲嘴上不情願,手上已經把剝好的葡萄喂到沈傾懷嘴裡了。
【雲兒還是這麼心口不一啊!餘靛青說的對,我確實該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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