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的楚舒雲,反應過來連忙解釋:“不是的!我和師尊不是那種關係!”
沈傾懷手掌握拳抵在嘴邊輕咳兩聲:“為師現在身上還疼,腿也有些站不穩,雲兒還不陪為師落座?”
楚舒雲瞪大眼,一臉不敢置信。
〖有沒有搞錯啊?大早上杵在我床邊站著不走的人到底是誰啊?師尊你這戲來的也太快了吧?〗
沈傾懷抬手:“雲兒。”
楚舒雲歎了口氣,拉著沈傾懷往他的座位走。
沈傾懷靠著椅子坐好:“鳴兒,說正事吧!又出什麼事了?”
還在看熱鬨的段鳴被突然點名,嚇了一跳,鬆鬆嗓子開始詢問楚舒雲:“可以給我講講,你昨天都遇見誰了嗎?”
“那可就多了,每天都有一群小弟子在玄都峰亂逛。”
“那有肢體接觸的呢?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嗎?”
“當然記得。”
柳雲逸分辨二十多年都沒認清的春風秋雨雙胞胎姐妹,楚舒雲見了一次就能分辨,可見他對人臉的記憶能力真的極強。)
段鳴很滿意:“很好!”
隨後拿出一張人皮麵具,攤開展示給楚舒雲看:“你可見過她?”
“見過,我從師叔的住處出來,這個小弟子坐在地上,她腳崴了,我給她查傷的時候有過身體接觸。”
楚舒雲試探性的詢問:“她?死了嗎?”
“準確來說,是死很久了。”
“什麼意思?”
“昨夜,有一位小弟子在林子裡偷藏酒,從土裡挖出一具沒有皮的屍體,按腐爛程度來看,已經死了至少一月以上了,你回宗門到現在也不到二十日,這件事與你無關,我隻是想問你,可有什麼仇家?”
楚舒雲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到底是誰呢?誰要害我?知道我的行蹤可以提前布局的人,隻能是與我親近的人,而且他能扒一張人皮就能扒第二張,我身邊的人,到底誰才是假的?我不怕死,但是他若是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連楚舒雲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到“我身邊的人”下意識轉頭看向沈傾懷。
沉默許久的沈傾懷開口道:“看來那人很會偽裝了?一月都沒發現。”
“不是,這位小弟子平日都是獨來獨往,沒有朋友,所以失蹤也沒人在意。”
“原來如此。。。”沈傾懷托腮陷入沉思。
熱血老頭邢長老拍桌:“這還不簡單?挨個扒弟子臉皮不就完了?”
沈傾懷嘲諷:“嗬!蠢笨如豬!”
邢長老指著沈傾懷:“你!彆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就是打不過你!”
楚舒雲:“???”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發言?〗
沈傾懷喝了口茶開啟連環問:“你知道那弟子是男是女?你能確定他臉是女子,身子也是女子嗎?”
“這。。。”
“再說了,你怎麼能確定那個人不是用自己原本的外貌進的鳳溪宗?”
“這。。。”
“退一萬步來講,你怎麼能保證上千個弟子一個遺漏都沒有全部排查?”
“吭。。。”
“哼!你這樣的方案隻會引起弟子們不必要的恐慌。”沈傾懷口乾喝了口茶,繼續輸出:“回去執法堂以後,燉二斤豬腦補補你那個腦子!哦對!豬腦隻會讓你越吃越傻!還是買個豬心拿筷子多戳幾個眼補補心眼,起碼不至於被懟成這樣也啞口無言。”
楚舒雲聽的齜牙咧嘴。
〖師尊的攻擊力好強!真可怕啊!終於懂男主為什麼怕他了!是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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