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楚舒雲坐在庭院,手邊散亂堆放著廢棄的藥方。
〖一周了,小蝴蝶為什麼還在昏迷?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果然是我學藝不精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哎呀!我家孩子在愁什麼呢?”
楚舒雲放下筆順著聲音看去,江南笑著衝他走過來。
楚舒雲驚慌失措趕緊起身行禮“師祖。”
“瞅把你嚇得,坐下。”江南扶他起來,按著肩膀讓他坐下,拿起桌上廢棄的紙看了看,誇讚道“不錯的藥方。”
“但是沒有效果,小蝴蝶還在昏迷。”
江南放下藥方,順著窗戶看向屋內。
靳繁淩眼神擔憂守在柳雲逸床邊,感覺到視線看過去。
“天道?小逸他。。。”
江南比了個噓的手勢。
靳繁淩立馬噤聲。
“他太累了,讓他睡吧。放心,隻是睡著了,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江南這麼說,靳繁淩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目光繼續回到柳雲逸身上,默默守護。
江南回頭看向楚舒雲。
楚舒雲立馬乖乖坐好。
“哈哈,彆緊張。你師尊呢?”
“我師尊去磨藥了。”
“喲,難得有人能使喚動他。”
“沒,是師尊主動要求幫忙的。小蝴蝶這次昏迷歸根結底都是我們師徒倆造成的,師尊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我看得出他很自責。”
“原來如此,看來你很懂他呢!”
楚舒雲搖搖頭,情緒明顯低落“我並不懂師尊。”
江南察覺到他的情緒,抬手摸摸他的腦袋,語氣輕柔問道“小雲兒要不要聽聽你師尊小時候的事?”
楚舒雲瞬間來了興致“可以嗎?”
“當然。”
江南坐到楚舒雲身邊,揮手間桌上散亂的紙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盤盤精致的點心。
〖沒見過的點心,看起來好好吃。〗
江南倒了杯果茶給他,說道“吃吧,彆客氣,免得聽起來乏味。”
楚舒雲雙手接過杯子,笑著說道“嗯,謝謝師祖。”
〖師祖真是溫柔的人,怪不得小蝴蝶和師尊都喜歡她。〗(其實你也喜歡她,隻是記憶被封印不記得了。)
江南用食指輕敲桌麵,思考著“讓我想想啊~從哪裡開始講合適呢?”
“嗯。。。小雲兒還不知道吧?從你拜入師門的第一天就睡到你師尊床上了。”
楚舒雲驚得嘴裡的點心都掉了“怎麼可能?”
“因為那個房間之前是你師尊的。”
“那師尊的房間?”
“是我的。”
〖哦~那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師尊房間密室裡有師祖的東西,原來不是師尊有特殊癖好啊。〗
“至於你師尊為什麼會搬到我房間去,一切要從一千三百多年前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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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該醒來了。”
【是誰在說話?】
“再不醒太陽就要曬屁股咯!”
【在說我嗎?】
花苞緩緩展開,花蕊中沉睡的仙靈蘇醒。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
“你醒了,真是弱小的讓人憐愛呢!”
仙靈看著麵前“高大”的女人,自己正躺在她的手心裡。
女人看著仙靈犯了愁,開始自言自語。
“這也太小了吧!有我一個指甲蓋子大嗎?我養得活?”
“哎呦喂,感覺呼吸稍微大點都能把你吹飛了。”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好不容易等到一隻仙靈,讓我想想給你取什麼名字?”
“大花?”
仙靈眨眨眼。
“怎麼不喜歡?”
“要不然叫小鼻嘎?小不點?小粉?”
仙靈沒反應,明顯是不喜歡。
“麻煩了,我是個取名廢。”
女人眉頭緊鎖看得出是在認真思考“讓我想想,你以後是要做師尊的人,師尊千千萬萬姓沈的占一半,你就姓沈,叫什麼呢?嗯。。。你這個小東西讓人看了就想摟進懷裡親,要不然叫沈懷親?是不是不夠委婉?把後兩個字倒過來呢?沈親。。。傾懷,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噗嘰!”
“你喜歡是吧?我就知道!我叫江南,是你的娘。。。師尊。小粉你以後就跟我混吧!”
“噗嘰?”
【小粉?我不是叫沈傾懷嗎?】
江南帶著沈傾懷,一眨眼的功夫出現在鳳溪宗。
一個身著白衣仙氣飄飄的男人站在路中笑著跟路過的小弟子打招呼。
“喲!好巧啊!樂樂!”
男子身形一頓,臉上的笑僵住,尷尬的看向江南。
“先生,我已經八百多歲當上宗主的人了,您能不能喊我全名?我不要麵子的嗎?”(德高望重的女子也稱作先生。)
“知道了,樂樂。”
安樂(鳳溪宗第三代宗主,段鳴的師尊)歎了口氣“算了,我就知道先生不會聽。”
江南雙手虛掩著,遞到安樂麵前,問他“猜猜看我手裡有什麼?”
“有什麼?大蜘蛛?大蟑螂還是大蛤蟆打算嚇我一跳?”安樂明顯被嚇的次數過多,戰術性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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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看你那膽子。”
江南張開手,沈傾懷乖乖坐在她手心。
“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安樂咆哮“您怎麼又撿了莫名其妙的東西回來啊!”
“什麼叫莫名其妙的東西啊?”
“前幾日先生撿回來的那個叫邢方的孩子,天天拿個木劍見到人就要跟他打一架,嚷嚷著要匡扶正義。”(對,這就是那個張嘴定罪的執法堂邢長老。)
“哦,那不是挺好的嗎?”
“那在前幾日。。。”
江南打斷他的話“停!彆說了。這孩子不一樣,他是仙靈。”
“先生每次都說這孩子不一樣,確實,皮到萬裡挑一的人都讓先生撿回來了。”
“是吧!我也覺得今天天氣不錯,適合曬太陽。”
“先生!不要轉移話題!”
“嗯?咱們聊什麼了?”
安樂扶額長舒一口氣“先生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人。”
“我也覺得我是個怪人,但我也知道我肯定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怪人,也許我永遠不會遇到他,但是我熟知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