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驗室大樓,走向機能學實驗室的路上,袁威宏是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搖搖晃晃,心情彆提有多好。
走在路上,正不巧的是,他的好朋友申濤打來了電話。
“威哥,聽子業說,你那篇文章,終於成稿了啊?打算投哪裡?”
“JAMA?”申濤語氣有些酸澀問。
“嗨,還沒想好,哪裡要就投哪裡唄,反正投一個二十分以上的就對付一下算了。”袁威宏頗為隨意地說。
申濤這會兒,正在恩市中心醫院裡的門診醫生休息室。
他在恩市中心醫院,是有門診任務的,一周一天,也算是一種幫扶和開拓病源。
“袁威宏,如果我還在漢市的話,你可能已經被揍了。”
“啊哈?”袁威宏輕蔑一笑。
“誒,有人打我沒有?有人嗎?”
“有人打我沒有?”
“滾!~”申濤說完,就忍不了袁威宏這欠揍的模樣,想要掛斷電話。
“彆啊,濤哥,聊聊,我們繼續聊聊。”袁威宏的語氣突出一個賤賤子。
接著感慨:
“來嘛,繼續聊聊嘛,正好啊,我也就最近一段時間有空,後麵一段時間,估計得累到死了。”
“哦?怎麼,你也終於坐不住,想要下鄉來了?舍不得你的學生?”
申濤知道,袁威宏也即將升副高,升副主任醫師需要基層工作經驗,所以需要對口支援或者對口幫扶的經曆,是必須要的硬性條件之一。
“害,你TM快彆和我提他了,想起他,我就想把他胖揍一頓。”
“一天天的,儘給我找事,一點都不帶消停,都不允許我喘一口氣。”袁威宏一副嫌棄的語氣。
申濤馬上上套了:“哦豁?”
“子業還有這一麵,細說說?讓本大爺開心開心。”
袁威宏聞言,馬上就笑著說:“濤哥,我給你講啊,你兄弟我命苦啊。”
“子業他哪裡是個學生啊,他就是個大爺啊,他這邊實驗一做完。就把剩下的任務丟給我了,你說,這是一個學生該做的事情嗎?”
“是吧,但凡是有點孝心的學生,哪個不是把任務做完了然後再去做自己的事情?”
“還有,最氣人的是啊,他在恩市還不消停,他竟然……”
“你說,我命苦嗎?這邊的論文才剛好寫完,都還沒來得及投稿和發表。”
“喂,喂喂喂!”
“這就掛了!臥槽。”袁威宏的嘴巴彎起的弧度差點被拉成半月,心情自然是極好的。
然後把雙手一背,輕輕地哼著經常哼的曲子。
“看似個鴛鴦蝴蝶不應該的年代
可是誰又能擺脫人世間的悲哀
花花世界鴛鴦蝴蝶
在人間已是癲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溫柔同眠
……”
袁威宏的心情極好,走路都有點飄,那哼歌的語氣,就自然不用再多說了。
不一會兒,袁威宏就看到了一位老熟人,正是袁威宏坐門診隔壁那位曾經嗤笑過袁威宏的老哥,之前被袁威宏的大聲凡爾賽炸出來過的兄弟。
“嘿,青哥。”袁威宏馬上愁眉苦臉起來。
上去打招呼。
“威哥,怎麼了這是?”叫青哥的人有一種防禦性的表情。
他隻記得自己隻是在袁威宏的麵前凡爾賽過好幾次,還沒有被袁威宏還回來,所以他更加戒備。
“青哥,兄弟我命苦啊……”袁威宏抹著眼睛走過去,開始語氣真摯地訴苦。
五分鐘後。
叫青哥的人本來是打算去門診方向的,而袁威宏要去的是基礎醫學院的機能學實驗室,是該同路的。
但青哥卻是直接調轉了九十度!
“誒,青哥,你乾嘛去?你不是去急會診嗎?路朝這邊。”
“我會你大爺的診袁威宏。”青哥罵罵咧咧地留給了袁威宏一個背影,朝天比劃著中指,頭也不回。
“切,沒素質。”
“還罵人。”袁威宏摸了摸頭發,瞬間覺得,這即將地中海的額頭,摸起來都有一種比較彆樣的手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