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勇就也看向吳國南:“吳主任,你看著喊吧?到底是段鄧,還是鄧段?”
吳國南本來是想誇兩個人一起,這下還吵起來了,他可不敢得罪任何一個人,趕忙說:“鄧教授,段教授,您二位就彆為難我們了,在我們的心裡,你們都是神。”
一聽,鄧勇馬上對著吳國男一指,警告道:“你以為我們不上網啊,那樣的神,我可不做,我也不是啊。”
“你可彆亂傳。”
吳國南自己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薛濤副主任醫師就趕緊捧著手在吳國南耳旁低語了一句。
娛樂圈裡麵有個人自稱為神,但在大部分人的眼裡,就是個神經病。
吳國南一下子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還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正巧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吳國南趕緊借機,站起來開溜去接電話了。
鄧勇倒是也沒追著問,隻是眼神瞥了瞥吳軒奇,滿是覬覦之色,低聲問:“這個小吳的工作定論沒有呀,段教授,我聽說你們同濟啊,對年齡卡得特彆死。”
“如果有困難的話!”鄧勇一拍胸脯。
“我保他入院之後一個快速的副教授,最多兩年!”
鄧勇教授作為主任,挖牆腳的功夫,永遠不要懷疑。
段宏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嫌棄地看了看鄧勇:“就你一個人最聰明,我們都是傻子,傻一窩就傻一窩。”
“還競爭大,從來沒看到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子業,你還沒入學吧?!”段宏教授也是將計就計,當著鄧勇的麵,開始做著鄧勇剛剛才做過的事情。
“入了。”鄧勇說。
“入個屁。”
“我說入了就是入了,你還能不信!你是我們醫院的還是我們學校的啊?~”鄧勇開始懟人,把這個話題,就揭了過去。
隻是,兩人才剛好玩笑在此時。
吳國南匆匆從外麵走進,沉吟了片刻後,說:“鄧教授,段教授,可能今天還得辛苦你們二位,再留一陣子了。”
“我們科室的黃凱,目前情況特彆糟糕,血壓極為不穩定,多外科聯合傷,目前已經進了手術室急診手術,生命體征暫時是保住了。”
“但是高處墜樓傷,以至於半骨盆粉碎性骨折,右股骨離斷,骨質缺失、大動脈破裂……”
“右下腹……”吳國南每說一個字,現場的氛圍,就僵持一分。
鄧勇立刻站起來:“那他這個是下半身毀損傷啊,你還猶豫個什麼,再不去手術室,他就死了……”
其他所有人的氣色都是一凝。
毀損傷,不是一個簡單的疾病診斷。
毀損二字,足以證明一切。
毀損下肢,基本就是肢體截肢的事情。
右下半身毀損,最好的結果,就是半身不遂了。甚至是危及生命。
“還是先吃飯再?”吳國南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
教授來了,不給吃飽飯,這說到哪裡去,都沒有這樣的待客之道。
段宏先站起來,衝了出去:“吃個屁的飯,若是一般人則罷了,這是自己人出了意外,好歹把命救了。”
“走,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聞言,吳軒奇和方子業也想跟著。
鄧勇回頭說:“子業,你先吃飯,吃完飯,先回去休息。”
但段宏卻道:“鄧教授,吳軒奇在血管外科重建以及神經功能重建術上,還是有幾分造詣,可以幫上一點忙的,之前你。”
“一起走!”
方子業被嫌棄了,但是吳軒奇,卻是被帶走了。
有那麼一瞬間,方子業是稍微有點失落的。
不過,既然師父安排自己乾飯,那自己就乾飯好了。
隻是,兩位教授都走了,傅前進以及吳國南兩個人也沒了吃飯的胃口,傅前進就說:“那我就先回了,方博士,吳主任,你們慢慢吃吧?”
“我也回手術室看看情況,薛濤,你和子業、毛懋幾個人吃完飯,去科室裡守著。”
“越是這樣的緊急情況,科室裡的病房,就越不能大意了。”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到時候給你電話。”
薛濤馬上點頭說好,隻是問:“吳主任,黃凱他?”
“我們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了!”
薛濤就沒繼續問了。
吳國南肯定也不可能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複!
薛濤以及方子業幾個人,雖然沒了吃飯的興致,可既然有吃飯的機會,還是得吃飽。
快速地多吃了點肉和飯,幾個人才匆匆打車離開。
直奔恩市中心醫院的創傷外科病房而去。
出租車上,薛濤看著方子業在和洛聽竹聊天,便打趣道:“子業,你這女朋友都不在,還天天彙報個啥,有查崗才回複,沒查崗,管個雞毛啊?”
“隨便聊聊,濤哥,反正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方子業一笑,繼續給洛聽竹分享自己在做的事情,有點膩歪。
因為剛剛啊,洛聽竹給方子業發過來的試裝照片,有點好看,赫然是她的師姐,帶她去買衣服了。
“毛懋,好好學。”薛濤對毛懋交代。
毛懋隻是單身狗一隻,茫茫然地點了點頭。
幾個人,懷著略有不安,但故作鎮定的心思,趕到了病房裡的時候,卻是發現,今天的值班醫生,乃是張明燦組的鐘薛高。
但,醫生辦公室這會兒的人,卻不止鐘薛高一個。
除了張明燦之外的,廣甚青以及郭雲磊,都在科室裡忙活個不停。
特彆是鐘薛高,現場,整個臉都煞白無比起來,很是慌張,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在那裡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鐘薛高是老主治,雖然年資和年紀沒有薛濤高,但一般的事情,都不至於讓鐘薛高這麼亂了分寸。
“老鐘,你這是?怎麼了?”
鐘薛高神魂未定,即便是薛濤叫他,他都隻是雙腳離地地在椅子上這麼抖了一下,仿佛這一刻,膽子都被嚇破了一樣。
臉色煞白煞白的。
“你沒事吧?”薛濤問。
“我沒事。”
“但這一回,我們恩市差一點出了大事!”鐘薛高快速地回答。
然後站起來,在方子業與毛懋進了醫生辦公室後,他又走到了醫生辦公室的門口,把大門關了起來。並且還把醫生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
“到底怎麼回事?是那個龐宏,又搞事情了嗎?我給你講,這個病人啊,我們。”薛濤問。
鐘薛高擺了擺手,站起來,在薛濤的耳旁低語了一陣:“什麼?”
“巡查組的人,有人來了我們恩市暗訪,然後第一天,就正好遇到了車禍,而且還差點就因為誤診沒了?”
“對!”
“後來這個病人不知道是被我們醫院的哪個醫生送來了醫院後,就住進了ICU裡,龐宏說,還好那次的車禍是真正的意外,否則的話,我們恩市係統上下,估計得大換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