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不與方子業同一個組,所以都差點忘記了這一茬。
……
有了這一場遭遇後,下午的方子業,在抽簽到了第二場次比賽結束後,就馬上開溜了。
“誒?你不等成績啊?”聶雪華的下午場次比賽,是在倒數一輪,看完方子業縫合操作後,下意識想要把方子業抓著,一起等方子業的好成績。
“華哥,不行啊,我師父快趕來了,這我就是恩市的人,不親自去接,怎麼也是說不過去的。”
“下午我的成績,我就不看了。”方子業馬上開溜。
而且還給了聶雪華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如果是去見老師,拿可能是不給聶雪華麵子,誒,你老師是老師,我找你你就能不理會?
但是是老師遠道而來,方子業去迎接,這是當學生的一種孝順,倒是真不好說什麼,就算是聶雪華的架子再大,就算是鄧勇教授,也不好說方子業沒必要去接袁威宏!
下午,四點。
恩市火車站,方子業在門口,終於是迎到了自己的師父,背著包,從出站口往外走出,滿臉的紅光滿麵。
方子業趕緊走上前去,說:“師父,我來背包吧。”
“您還沒吃午飯吧,我們先一起去吃東西。”
袁威宏四點到恩市,出發肯定是在十二點前,畢竟全程花費的時間擺在這裡。
“嗯,好!”袁威宏左右胳膊動了動,讓方子業把書包摘了下來。
而後搓了搓方子業的平頭,道:“來恩市後,混得還真不錯啊,剛剛我還接到了幾個關於你的電話。”
“其中一個,就是申濤的,而申濤之所以打來電話,說是他的老弟,再次和他探討關於你的事情。”
“師父!~”
“這不是,您教得好麼?”
“好在是,我發現了,做縫合術示教手術的老師操作完成、第一輪比賽的吳軒奇龐述老師,在縫合術上的水平,也好像。”
“我就趕緊開溜了。不然我現在肯定走不出來了。”方子業一邊解釋,一邊摸了摸耳朵。
“知道是為什麼嗎?”袁威宏聽到方子業說是師父教得好,可彆提內心的氣兒有多順了。
再聽到,方子業的下午比試結束後,人不到現場,綜合成績卻排在了目前的第二位!即便就隻是一天,或者是一個下午的臨時排名。
這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啊。
想著自己科室裡的哪些小老弟們發過的信息,袁威宏就很想給方子業多解釋些。
“師父,您說。”方子業非常規矩,做好了乖乖聽講的架勢。
“切開術、清創術,終究是動刀的,其實就有觸類旁通的輔助效果。但是,縫合術和切開術,卻是完全不同的工具和操作流程了。”
“這和外科操作的底層操作邏輯有關。”
“就好像是穿刺術,縫合術做得好的,在穿刺術方麵,卻未必精通,雖然都是用針。”
“但是,切開術和清創術,其實在根本上,是不分家的。”袁威宏耐心指教。
“縫合術,並非我們創傷外科絕對核心的基本功,一般除了副教授和教授之外,很少有人可以達到登堂入室。”
“隻是我本來都以為,你連第一輪都闖不過去,所以就沒給你解釋這麼多,就覺得你是可以漲漲見識得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夠闖進第三輪。”
“第三輪,就是前十六了吧?”
“前十六,二等獎已經十分穩妥了啦。”袁威宏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
“師父,這邊,我已經提前看好了吃飯的地方,我們直接過去就好!”方子業一邊說著,一邊引著袁威宏上了他自己‘包’的車。
包了兩個小時,跑兩趟,花費要三百。
不算便宜了,可沒辦法,袁威宏還沒到可以讓恩市中心醫院,隨時準備車接車送的級彆,就隻能方子業出錢表孝心了。
“喏,電話又來了。”袁威宏上車後,一邊拿出電話,一邊給方子業看。
接通後,袁威宏的語氣竟然有點收斂:“寧進東,你也會打電話還探聽虛實?這可罕見啊?”
袁威宏開了擴音,所以方子業都能聽到寧進東錯愕不已的聲音:“聽說方子業是你的學生,今年才二十七歲?怎麼搞的?威哥?”
“你問我怎麼搞的啊?我說你猜?”
袁威宏開始了:“哎呀,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啦,我就是那麼放養著,這孩子從小就讓人省心,我也啥都沒做,也不上私教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