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真正的規矩,現在的他和洛聽竹都該在倒時差才對。
隻是兩個人的打算就是,先出門,出門采購了點東西後,就馬上倒時差,一直倒到年後去。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意義了。
二十分鐘後。
副高辦公室裡。
“師父,謝晉元副教授去了急診?金宏洲住院總被下了,李諾被轉去了脊柱外科?”袁威宏一連給方子業放了這麼多重磅炸彈。
“那現在我們病區的住院總是誰呀?”方子業最好奇此事。
“我們組的秦葛羅,他剛去了急診手術室,所以拜托我在科室裡給他看一下。”袁威宏慢悠悠地說。
並未因為方子業覺得驚愕,就特意地改了什麼語氣。
這才短短一年時間裡,人事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這是方子業很難預料。
“為啥呢?”方子業問。
“原因很複雜,你以後慢慢了解吧,目前醫院正在精簡人事,我們骨科,也在求變求破,可能還得開新的亞專科出來,不然的話,目前的各個亞專科內的人事太過於臃腫。”
“這也是杜教授等人的亞專科分支的發展規劃。”袁威宏道。
袁威宏不想提,方子業也就不敢多問。
其實可以想象,謝晉元之所以去急診,可能就是在升正高的路上,出現了坎坷,或者就是急診科有一條通往正高的捷徑。
而至於李諾和金宏洲兩個人,恐怕是因為科室裡的管床過程中出了事情,或者就是有一些毛手毛腳的動作,正好被抓了現行……
這些說完之後,袁威宏才問說:“子業,醫院裡的很多人,都對你出國後的產出期待蠻久,你卻一去之後,杳無音信。”
“這段時間,都是在乾啥啊?不會是懈怠了吧?”
方子業在國外的這段時間,的確並不出彩,雖然也發表了一篇五分的一區論文。
但有一說一,莫說是一篇一區的五分論文,就是五六篇,對現在的方子業,也沒有太大的助益,隻能有錦上添花的意義。
“師父,那可不是懈怠。”
“出國之前,您不是說了嘛,金榜題名小登科,洞房花燭大登科,師父您言傳身教,字字珠璣,學生都謹記於心,且日日勤勉琢磨,所以花費了半年的時間,絞儘腦汁。”
“把彆人都用來做科研的時間都用來琢磨怎麼談戀愛,終於是找到了女朋友……”方子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但就是這樣的表情、動作、語氣,讓袁威宏毫無脾氣。
沒辦法啊,出國的時候,袁威宏是這麼給方子業交代過,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方子業竟然這一次聽話得這麼完美,差點就是除了聽話,其他的一點正事都不乾了。
一篇五分的一區論著類型的文章,博士畢業其實都是足夠了的,可?
比起之前方子業的產出效率?
袁威宏甚至都懷疑方子業是不是真的江郎才儘了。
而且這樣的才儘,是方子業被直接掏空,否則的話,方子業就算隻是產出一個七八分的文章也好啊,那工作量至少也有個十幾。
雖然比不上方子業的巔峰時期,但也相對說得過去,以後是前途無量。
但半年隻有幾個工作量,這樣的產出效率,那以後會影響方子業所能達到的上限的。
“真談戀愛去了啊?”袁威宏問。
“嗯嗯嗯,師父!”
“我和小糯糯剛過來的時候都是牽著手來的。”方子業繼續開著玩笑。
“小糯糯?”袁威宏不解。
“其實是小洛洛,但是我覺得小糯糯聽起來更加糯軟一點,就!”方子業真的認真解釋起來。
袁威宏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住嘴,我,你!”
“不是,子業,才半年不見啊,你怎麼就成了這樣了?”袁威宏仿佛在方子業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這突出一個不要臉啊。
以前的方子業,那可是非常正能量的啊,努力、上進。
可現在?
戀愛腦?
“我覺得挺好的啊師父,這才是生活呀,師父,說實話,我現在特彆佩服您的生活哲學和生活態度。”
“人生長短不過幾十年,夠吃夠喝,該玩就玩,而且還要玩得儘興,該吹牛吹牛,不然的話,太過於正經,這一輩子都太累,累得不值得,所以啊,我就覺得……”方子業繼續一本正經地這麼講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袁威宏聞言則馬上一站而起:“你不要再說了,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以為你的師父還是以前的那個師父?”
“難道不是?”方子業好生端詳著袁威宏,沒看出來袁威宏有什麼特彆的變化。
“我!~”
袁威宏也很難給方子業解釋,隻是歎了一口氣道:“算了吧,這也不是一句半句話說得明白的。”
“我TM太難了,怎麼找了三個同時讓人頭疼的神仙啊?”
“算了,算了。”袁威宏連連擺手。
“誒,是啊,師父,小揭和天羅呢?你今天不是門診麼?”方子業左看右看,好像也沒看到兩個師弟,之前也沒在辦公室看到他。
“小揭?”
“小揭現在差點就是花叢中嘎嘎了,他的生活隻剩下瀟灑了。”
“至於天羅,就更加不用提了,他都快成我的老板了,我還敢讓他跟我的門診?”
“???”方子業此時,滿頭問號。
“天羅不知道怎麼搞的,找了一個團隊,把我們醫院的一個內科團隊從上到下分析了個遍,所有的造假甚至差錯,都被他找了出來,包括自己的數據重複利用、造假數據在內撤稿了十多篇。”
“一個教授也是硬生生地被他退回到了講師。”
“現在有幾個副教授在給天羅打工,借據在我的團隊,但就是不太給我的麵子。”袁威宏一邊說著,一邊刮著鼻子。
“哦,是嗎?”方子業假裝不知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