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聽竹發來了一個問號。
方子業截圖發過去。
洛聽竹發來了一個眼睛一亮的表情,而後再發了一個ok手勢。
解釋:“我最近才剛剛準備學習全麻的一些基本知識,今天是我第一台全流程全身麻醉,所以我要隨時監護…”
“那你先忙。”方子業就不再打擾。
其實有一個努力的女朋友,也是好事。
基本上不需要方子業花費很多的心思去想著怎麼陪她,隻要給她足夠的自由時間,她一個人就能夠在自己的世界裡玩出花來。
說起來,方子業對洛聽竹,比對自己的師弟們都還要差,基本沒幫到什麼忙,就是在洛聽竹剛來創傷外科時,幫忙做了幾個實驗。
再之後,反而多是洛聽竹幫了方子業許多忙。
發去了信息後,以後不用二十四小時隨時準備急會診的方子業,馬上打開了日曆,然後將05.19/05.20兩天給圈了起來。
這麼特殊的日子,要麼帶女朋友出去玩一下,要麼就是給她送個小禮物也不錯。
然後端午節時,也可以帶她回去陪陪自己的父母。
當然也要看洛聽竹的意思,反正端午節,方子業肯定是要回去一趟的。
……
下午,方子業出現在科室裡的時候,看到李源培還真的帶著科室裡的一批專業型碩士在進行術前的小討論會議,在小會議中,揭翰和蘭天羅兩個人,儼然成了相對核心的人物。
方子業在醫生辦公室門口聽了很久,心裡快速地閃過來中南醫院後的一幕幕。
當初,自己還是個一年級小碩士時,上麵還有很多師兄。
後來,自己慢慢升了年級後,就開始有師弟了,比如說天賦很高,與自己租在同一個小區的舒朗。
舒朗的外科天賦是真的不錯,在碩士一年級末,一些基本功就趕上了方子業和李源培這樣的師兄……
然而,可能舒朗還是時運不濟,在他碩士畢業的時候,科研產出和專業能力都不夠特彆突出,反而不能像他師兄李源培一般地留院讀博。
去外院也沒能讀博成功,如今已經去了地級市醫院裡工作……
綜合算起來,方子業若沒有麵板奇遇,沒有老師袁威宏的愛護,他可能與舒朗相比,都要低一個檔次。
綜合算起來,李源培在碩士畢業時,也比舒朗還略遜一籌。
但時運就是這樣,鄧勇不可能第二次再為了舒朗而破格,若再破格,可能鄧勇這個正高都得被玩壞掉,他已經沒這麼多底蘊去這麼禍禍了。
所以,舒朗離開了。
然而,舒朗走後,科室裡原本的師弟們,卻支棱了起來。比如說揭翰,比如說蘭天羅。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入場就亂殺級彆,與他們相比,揭翰的同學,與明朝皇帝同名的朱允炆,蘭天羅的同學,鄧勇教授的學生劉海華,簡直就是喘不過氣。
甚至啊,就連李源培這個師兄,可能麵對兩人都很難喘氣。
然則,李源培卻依舊可以把這個隊伍帶得中規中矩,這就極為不易了。
裡麵,蘭天羅的語氣正式:“正如子業師兄也說過,骨缺損其實也是骨折的變種,而且是特殊的骨折類型。”
“因此,我們可以在手術過程中仔細觀察,骨缺損的治療,其實也有骨折治療的原則在內。”
“複位、固定,康複。”
“由此可見,隻要是涉及骨疾病的,手法複位和對骨折類型的重新認識,都是重中之重。”
“李師兄,我個人的想法是,子業師兄已經先在這個臨床課題上花費了心血做了開端,那麼我們以後隻需要繼續深入,就是一座享用不儘的寶藏。”
“這樣的寶藏,就在我們旁邊,我們如果都不繼續深挖的話,那也未免太過大意了。”
“子業師兄,是一個小富豪,身上披金戴銀的,我們作為兄弟,得去學著打土豪啊。搶啊……”
“他但凡摳出一個小指甲,都夠我們吃一年了……”
方子業聽到這裡的時候,直接推門而進了。
看了蘭天羅一眼:“天羅你剛剛說啥?來來來,你們誰有指甲刀的?我給天羅送一年的夥食。”
方子業本是開玩笑,但朱允炆還真的帶了指甲刀。
在手裡拋了拋:“師兄,我這裡有。”
朱允炆是蘭天羅的師兄,所以開玩笑起來也是沒有心理負擔,蘭天羅的臉色聞言略慘白幾分。
李源培站了起來:“業哥,我們在學習,怎麼在手術的過程中,印證參照你們發表的那一篇關於骨折新分型的文章,然後探討該怎麼把手法複位融入到我們的臨床日常。”
李源培說著,給方子業遞過來了一瓶礦泉水。
方子業其實就已經懂了李源培的意思,道:“之前我是太忙了,所以精力實在有限,因此啊,也就隻能挑選一部分人跟我的班。”
“但以後,如果你們想學的話,我們就多舉行一點這樣的小課,我帶著你們去創傷中心,手把手的教學。”
“不過現在真的不行,急診病人多是情況相對比較緊急的,教學的前提是不能耽誤患者的治療,也不能影響患者的治療質量。”
方子業對熊錦環進行帶教了,師弟們雖然不敢有意見,但也在做充分準備。
方子業為何要找熊錦環進行帶教,而不是從他們之中選。
兩個原因,熊錦環是韓元曉的學生。
第二,熊錦環比他們都更牛。
方子業同樣選擇了揭翰進行帶教!
為什麼選擇揭翰?
揭翰的專業和科研都足夠牛,在碩士階段就可以與李源培熊錦環等博士相提並論了。
“師兄,我們都知道的,我們隻是打秋風,不是嫉妒得麵目全非。”
劉海華坐在人群中並不起眼,可也笑得燦爛:“正如天羅所言,師兄你現在就是個土財主,是個寶藏。我們如果不自己挖的話,就會被彆人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