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綜合評估後,要走的,不走也得走!
宮家和教授將手裡的CT放下,並主動將其放進了平片袋裡,就道:“大姐,我們的工作性質特殊,就不和你道彆說再見了。”
“祝您康複順利,身體健康。”
老人回:“各位教授,也祝你們身體健康,多多幫幫我們這些、實在求診無門的患者!”
“宮教授,方教授,你們都是活菩薩。以後肯定可以健康長壽的。”老人雖然迷信,但沒有把功勞歸功於迷信。
眾人於是從院子裡走開。
“各位教授,如果再有運氣的話,我希望可以在蘇州遇到你們……儘一儘感謝之誼。”兩個老人對著外麵喊。
……
進到半骨盆重建的院子裡時,大哥正拄著拐杖‘上小廁’!
這是每個男人都必備的能力,但他覬覦再恢複此能力卻已久。
之前的他,看從沒想過自己可以站起來。
單手拄拐,不好意思地讓男護工把尿壺拿開後,他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教授,選擇解手的時間不是時候。”
“要知道你們這會兒來,我該憋一會兒的。”
他雙手拄著拐杖,緩慢移動,步速不快,但就這樣,也讓他高興不已了。
他的手術已經過了十天,可以下床走幾圈了。
他逢‘功能康複’的點,必然要走幾圈,享受一下身為人類直立行走的本能。
“看起來康複得還不錯。”
“現在隻能受垂直的應力,不能側身睡,隻能躺臥,雖然這樣睡覺的姿勢可能會讓你覺得難受,可也要配合。”
“你重建的骨頭還沒長起來之前,異樣的動作和生活方式,都可能讓重建的骨塊鬆動,那我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其他也沒什麼,回去之後多吃高蛋白食物,同樣也要高纖維飲食,千萬不要便秘了。”
“你近半年,都不適合便秘。”宮家和教授說完,又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節前應該就可以轉出去外麵的醫院康複了。”
“這樣離家近,你也可以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好’字了。”宮家和教授的說法客氣。
中年兒女雙全,正好湊成一個好字。
“謝謝宮教授,謝謝方教授,謝謝房教授,謝謝嚴教授,謝謝苗教授、謝謝瞿教授、謝謝顧醫生,謝謝你們……”中年不善言辭,就這麼一個一個地對著每一個人都道謝。
一邊轉著方向,一邊輕輕點頭示意。
除了感謝之外,他也不會說其他的話。
他的手術,術後已經過了十二天,手術的縫線都已經拆除,目前各方麵康複都還不錯的話,也是到了他離開療養院的時候。
他轉出去的時間,比宮家和教授預料的都還要早,就是明天。
他自己也答應了!
雖然很想感謝方子業等人,但他也更想自己的兒女,並且,男子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以後想要接觸到宮家和等人的機會非常低。
他也就沒有說太多場麵話。
宮家和教授道:“方教授,還得受累你給他設計一套更全麵的康複方案,一起放進醫囑裡。”
“自從上次你和康複組的皮教授探討過一次後,康複組的人,都不樂意來我們創傷組了。”宮家和開了一個高級玩笑。
房誌寬教授則搭話道:“不來是對方教授的尊重,可能也覺得在創傷科的康複一塊,沒有方教授專業,就不敢指手畫腳吧!”
上一次,這個骨盆重建的手術結束後,組裡麵就照常地請了康複科的人過來設計康複方案。
結果被方子業給拒了幾條項目。
康複科的皮教授知道後就特意過來請教了,稍微有點脾氣。
不過後來了,也就被方子業說服打發走了。
再後來,康複組的人索性就不來了。
方子業沒辦法啊!
骨科很多手術的治療原則都寫了,三分手術,七分康複。
雖然說,康複指導的前提就是手術,方子業也就隻能把自己的康複醫學基礎理論,手法按摩、動作康複、肌肉力量康複等項目都電到了5級的5000/50000層次,方便方子業對術後的患者予以指導。
這是方子業在中南醫院就點起來的。
他的康複基礎理論有這麼好,也不能為了給康複組麵子,就讓康複組的人“亂來”!
至少不能在方子業的病人身上‘亂來’……
“兩位教授,你們就彆打趣我了,還是先去看病人吧!”方子業摸了摸鼻子,把這個話題滑了過去。
與康複組的人對線康複科的理論,說起來並不是一件特彆值得自豪的事情。
……
巡查完之後,方子業就接受到了譚國棟發來的詳細資料包。
有譚國棟親自出麵,那位小女孩的檢查速度是很快的!
“方教授,這裡麵的資料,是影像科和神經內科的主任,親自操作和進行打包的,裡麵的原始數據都放在了包裡麵。”
“還請方教授您詳細地過一過眼!~”譚國棟不敢打電話,隻是發信息給方子業告知。
療養院裡的巡查,有宮家和教授等人掌手,不需要方子業過多的操心。
明天要手術的單下肢全骨缺損,其實他們也能操作。隻是可能水平不如方子業。
對於這種病種的治療術前術後的認知,也是極有水平的。
方子業都做了很多彆人做不了的事情,也就不再瞎摻和!
便躲在了一旁的小辦公室裡,打了一杯冰可樂後,便選擇了接收了譚國棟發來的資料包。
手機上查閱不是非常方便,方子業就去給宮家和教授解釋了一句後,直接離開了療養院,回到了彆墅裡,用電腦打開了資料的全層。
非常仔細地閱讀之後,方子業就發現,這個姓‘洪’的小女孩,運氣是真的好,她的周圍神經退行性病變,屬於是初期階段。
而且,她還遇到了自己,這個應該是可以處理的。
不過需要方子業消耗一波學識點。
與此同時,方子業覺得自己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這麼意外地就遇到了一個初期階段的周圍神經退行性病變,這不是老天指著路讓他往周圍神經退行性病變,這個惡疾病種進發的關鍵第一步麼?
方子業當時就打了瞿唐偉教授的電話。
瞿唐偉在半個小時後便急速趕到了方子業的家裡,聽完了解釋之後,神色興奮道:“方教授,也就是說,還可以拚一拚?”
“你想把切除的病灶段留下來做研究?”
“這肯定是沒問題的,我可以去說服我姐與我姐夫。神經病灶段也不是什麼私密的東西!”
“包在我身上!”瞿唐偉拍著胸脯,雙下巴的‘勒痕’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