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夜天,明艾像隻跟屁蟲跟在權珩身後。她從沒有來過這種紙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場所,新奇得很。
酒吧樓上,最裡麵的包間圍了一堆人,沈靖風和江淩川被懟在最裡麵,看樣子是惹上了麻煩。
“**,權珩的哈巴狗也敢跟我叫板?”
為首的蕭野狠狠踹了喝醉的江淩川一腳,他便像一灘軟泥倒在了地上。
權珩不緊不慢,先點燃一支香煙含在嘴裡,撿起地上滾動的酒瓶。
在大家都為蕭野歡呼的時候,他抬手把酒瓶砸在了人頭上。
包間內瞬間鴉雀無聲。
蕭野被突然襲擊,下意識捂著後腦勺,溫熱的液體流到掌心。他怒地轉過身來,囂張氣焰卻在看見權珩的那一刻,痿了。
“權珩?你回來了?”
權珩嗤笑,真他媽冤家路窄。
他優雅地抬起長腿,狠狠一腳將他踹得趴在酒桌上吐血,“沒錯,我回來了,不過你可就要倒黴了。”
明艾不是時候地湊過來看熱鬨,和蕭野對上眼的瞬間,她慌了神,立刻躲到了權珩的身後。
蕭野眼瞳一顫,然後裂著滿口鮮血的嘴哈哈大笑,“權太太,我和權珩的床上功夫,誰更厲害些?”
沈靖風一愣,蕭野明擺著找死。
明艾小臉煞白,她跟著來就是一個錯誤。
權家在華城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權珩妻子出軌偷情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腥風血雨。
權珩冷著臉,將指尖的香煙狠狠在蕭野掌心按滅,嘴角噙著嗜血的微笑。
“你們都聽清楚他說什麼了嗎?”
蕭野手下的小弟,一個個的,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厲害。
“你們……耳聾就他媽去治!”
蕭野氣急攻心,再加上頭部受了傷,立刻暈了過去。
“去非洲,那裡適合養病。”
權珩給程嚴打了個電話。
不到半小時,程嚴帶著一幫魁梧壯碩的黑衣人進來,一對一押走蕭野的小弟送往非洲。
而蕭野,沈靖風好心地給他打了個120。
事情解決以後,權珩讓沈靖風把江淩川送回家,臨走前調侃了沈靖風一句,“夜場太子爺,在你的地盤還能讓他給欺負了。”
沈靖風嘿嘿一笑,“你知道老不死的寵著這個私生子,我沒法動手,隻能叫你來了。你還可以報個奪妻之仇,一舉兩得。”
“怎麼報答?”
“欠你頓飯,還想怎麼著?”
“不給我送兩個美女?”
明艾一直惋惜地看著江淩川,想著他醉成這樣今天是道不成歉了。聽到權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出那句話,心一揪。
車上,權珩斜睨了明艾一眼,“你住哪?”
明艾悶得難受,答非所問,“前麵路口停,我打車回去。”
權珩把她趕出晚秋苑後,她一直住在自己租的小房子裡,跟晚秋苑比起來不是寒酸能夠形容的。
綠燈亮起,權珩猛踩油門飛速路過明艾指的路口,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明天之內搬回晚秋苑。”
明艾狐疑地抬起頭,“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住一起還怎麼起訴?”
“不用我起訴,自然會有人逼著你離婚。”
“嗬嗬,你報自己身份證號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