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來吃個蝦。”
權珩慢條斯理地剝好一隻蝦,放到了明艾的碗裡。
明艾受寵若驚,十分客氣地回道:“謝謝。”
就是吃蝦的時候,差點被噎個半死。
她一陣猛咳,權珩溫柔地遞給她一杯水,還輕拍她的後背,“慢點吃,彆急。”
江淩川看見二人甜蜜的樣子,既欣喜又疑惑,怎麼權衡的態度轉變得那麼快?
鄭懷遠突然問道:“權總,您和晚晚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您和晚晚的訂婚宴我們沒能去參加,一直都留有一個遺憾。”
周身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你們要是辦婚禮的話,我們全家一定都去。”
權珩喝了口水,笑笑說道:“你們也都知道我的胃身體狀況,一拖就拖到了現在,婚禮是一定會補辦的,到時候大家都來捧個場。”
明艾身子一僵,一股熱意在身體裡流淌,辦婚禮?權珩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時間在她生孩子之前,那這場婚禮就是專屬於她和他的,是她想也沒想過的。
她目光灼灼,眼神中帶著希望,輕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權珩轉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了,欠你的,我一定都會補給你。”
明艾的嘴皮微微張合,說不出話來。如果權珩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這份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她被權珩盯得死死的,陡然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去個衛生間。”
明艾洗了把臉,想去去臉上的紅暈。然而冷水沒有用,她的臉愈發滾燙。
權珩的聲音幽幽飄過來,他臉帶不屑,“你臉紅什麼?居然還當真了?”
他的話對於降溫有著奇效,明艾的心和身子瞬間就涼了下來。
她被騙了,真丟臉,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臉過。
“我是喝酒醉了,才不是因為你說的屁話臉紅。我有自知之明,我們隻是要離婚的關係,怎麼可能會想多多的。”
明艾要走,路過權珩時被他一把抓住,質問道:“我說了,離婚的主動權在我手裡。你想跟我離婚,我勸你想都不要想。”
她睜著雙眼狠狠瞪他,倔強地說道:“若我非要離婚,就算是自損一千也要跟你離婚傷你八百呢?”
權珩嗤笑,“如果你不想秋家在這個地球上消失的話,我勸你不要那麼做,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明艾說不出一句話來。
權珩心狠的樣子,她不想見識。
明艾心平氣和地說道:“權珩,手機我給你了,你有沒有看到我發給你的化驗單圖片。我那天真的被下藥了,我是無辜的,你為什麼還那麼生我的氣?”
權珩彆過頭去,邁著修長的腿走了。
沒錯,他正在生她的氣,但是生氣的原因說出來會讓人笑掉大牙。
因為她不聽話,因為她有事第一個找的人不是他。
他就是這麼彆扭的一個人。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明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鄭家的,隻記得江淩川的家人十分熱情,一定要她和權珩下次再來。
坐在車上,明艾表麵上靜靜地盯著窗外的風景,實際上心裡已經狂躁得不行了,她隱隱感覺權珩不是因為那件事情生氣,而是因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