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艾和薑糖前後腳去了衛生間。
包間讓明艾感到不適,沈靖風總是提起江淩川那對長得一樣的前女友,而且還義憤填膺地痛斥她二人欺騙江淩川的感情。
明艾做賊心虛,覺得他也是在罵自己,甚至覺得日後沈靖風要是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隻會罵得比今天更凶。
“明明,我看你總是愁眉苦臉的,有哪不舒服嗎?”
薑糖一進來便直接鎖死了門,兩個人呆在裡麵說著悄悄話。
明艾叫苦不迭,“你家沈靖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戳我心窩子,一刀接一刀。”
薑糖打著哈哈,不好意思地替沈靖風賠禮道歉,“對不起嘛,他又不是故意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和沈靖風的感情都已經好到要結婚的地步了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比如說你懷孕了,奉子成婚?”
薑糖好看的眉擰成一團,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她表情怪異,“懷孕?奉子?哈哈!我一個人能懷孩子就見鬼了!”
明艾覺得她一反常態,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你們這幾天同居下來,發現床上生活不和諧?”
薑糖憤慨道:“何止不和諧!我簡直想打人!他到底能不能行?為什麼麵對我像個和尚一樣無欲無求?我每天晚上都在擔心他會不會想來,整晚整晚失眠。”
“不僅如此,他每次都隻敷衍地親下我額頭,我嘴巴是抹毒了嗎?我還能毒死他不成?”
明艾鮮少看見薑糖這種潑辣的樣子,覺得有趣。小女孩想開車了,有的人偏偏不想上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