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薑糖給明艾打了個電話,說是要搬家。
明艾疑惑她住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要搬。雖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去了。
然而讓明艾驚訝的不僅僅是搬家這件事情,還有從幼兒園離職。更讓她爆炸的是——薑糖那個吸血鬼弟弟薑寒竟然來華城了!
明艾患了一種病,一種見到薑家人就想打死他們的病。
她怒不可遏,“讓薑寒那個死崽子來見我!我要好好打他一頓!啃老沒完,還跑到這裡來啃你了?真是慣得不成樣子,欠收拾。”
薑糖從廚房端來兩杯茶,心平氣和道:“他要是見了你還得了?你忘了他認識你,要是知道你的身份,豈不是讓他抓住把柄。我就是考慮到這點,所以知道你差點出意外也沒去看你,你不會怪我吧?要怪就怪薑寒,誰讓他像跟屁蟲似的老跟著我。”
“我當然不會怪你,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你說得對,薑寒要是知道我現在的身份,肯定會好好訛我一筆。他這個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明艾陷入深思。
要怎麼才能解決薑寒這個大麻煩?搬家和離職也不是個事,總不能一輩子躲躲藏藏。
隻有薑糖明著告訴他們一家她在哪,他們也不敢上門來找,這才算是徹底解決了問題。
“沈靖風那邊對薑寒是什麼態度?”
薑糖挑了挑眉,“你猜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知道沈靖風抽什麼風,我明明已經多次表示對這個人的厭惡,但是沈靖風還是上趕著去當姐夫。”
明艾心裡產生了疑問,沈靖風那麼愛屋及烏、恨屋及烏的一個人,薑糖說不喜歡薑寒,他怎麼可能會逆著薑糖的意思和薑寒相處?
“或許他有彆的打算,你彆太生氣了。沈靖風那麼疼你,他肯定隻會對對你好的人好。”
“真的?”
聽到明艾這麼說,薑糖對沈靖風的怨氣這才少了一點,想到前晚從不夜天離開後到現在都沒有給他回過一條消息。她打開微信對話框,給沈靖風發了個滴血菜刀的表情。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開始陸陸續續把東西都裝進紙箱裡。
明艾問道:“你找好房子了嗎?準備搬到哪裡去?”
薑糖明明聽到了可是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裝傻回道:“我去看看房間裡還有沒有東西拉下。”
明艾臉上掛著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所有不分手的吵架我一律視為秀恩愛啊!”
吵架還能同居,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叮咚!”
門鈴忽然響起,明艾放下手中的衣服,想也沒想就要去開門。
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她腦海中閃過薑寒的臉。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正在滋生,她謹慎地對著貓眼看了一眼,果然是薑寒!
“誰來了啊?”
薑糖從房間出來,臉上有幾分小驚喜。
明艾用口型說了薑寒兩個字,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還以為是沈靖風,沒想到是這個煩人精。
“你快躲起來。”薑糖用說悄悄話的音量說道。
明艾去了房間,直接鑽進衣櫃裡躲著,薑糖一直等到她藏好才去開門。
門外的薑寒已經極度不耐煩了,一開門就臭著張臉,好像誰欠了他五百萬似的。
“你怎麼現在才開門,是不是在家裡養小奸夫背叛我姐夫?”
薑糖倚著門,雙手抱在胸前呈現出防禦的姿勢、神情。
她氣道:“沒刷牙就彆出門,一說話就臭到彆人,趕緊滾。”
薑糖說完就要關門,沒想到薑寒直接一腳將門踹開,大搖大擺地走進家裡。
他往沙發上一躺,雙腳交疊放在茶幾上,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我錢花完了,給我錢花。”
薑糖驚訝,“你沒病吧?你覺得我像是會給你錢花的樣子嗎?”
“我姐夫這麼有錢,你給我點錢花花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薑寒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到把薑糖都氣笑了。
她冷笑著,“好啊,跟我跪下磕頭,磕一個我賞給你一百。”
薑寒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怒不可遏地推了她一下,“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也就你找了個有錢姐夫我才給你好臉色看,找你要錢都是你的榮幸,不然你連給我端洗腳水都不配!”
薑糖失去重心,一個沒站穩摔在了成堆的紙箱上。
“薑寒!你現在就給我滾!”
薑寒跨步到薑糖麵前,狠狠踹了她一腳,“薑糖,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的日子了?!你以為你從家裡逃出來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我們薑家的奴隸!這輩子都彆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啊!”薑糖疼得直打滾。
“你他媽的!給你臉了!”
明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薑寒的身後,一個橫踢直接把薑寒踢得雙膝跪地。
薑寒突然懵了,掙紮著站起來,可雙腿打顫得厲害,“誰打我!”
“你姑奶奶。你站不起來,我可以幫你。”
明艾拽著他的頭發往上提,然後結結實實地扇了他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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