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瀟離開天牢後便去了湯池,“都退下吧。”
“是。”
鄭慶跟了尉遲瀟十幾年,自然看得出此刻尉遲瀟心情不好,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唉,自他跟著陛下起,陛下給他的感覺就是運籌帷幄,無所不能,隻是每當獨自一人時,那又是怎樣的陛下呢?
陛下的事……跟了這些年他多少也知道些,他看著都苦啊。
鄭慶以及其他太監在外麵守著,不一會就看見一身白衣勝雪,眉眼帶笑的江遇緩步走了過來。
江遇鄭慶麵前停下,笑彎著唇,問:“陛下可在?”
鄭慶自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誰,麵露難色,“江公子,這……”他這個最得陛下信任的貼身太監都在,陛下可不就在裡麵嗎……
“隻是……陛下心情不太好,您進去了隻怕是……”鄭慶給了江遇一個眼神:你懂的。
江遇自然懂鄭慶的意思,隻是他江遇跟其他人可不一樣,他們之間可是有靈魂上的羈絆的。
甚至不用他多做什麼,他的皇帝陛下可是……一眼就愛上他了呢。
江遇同樣回以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不會有事的。”
鄭慶頓時思緒翻滾,“奴才這就去詢問陛下的意思。”
“陛下,江公子求見,可要……”
“讓他進來。”尉遲瀟內力深厚,門外的一草一木自然瞞不過他。不待鄭慶說完,尉遲瀟就給出了回應。
鄭慶側身請江遇進去,江遇微微點頭,邁步進去。
看著江遇進去的身影,鄭慶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希望這位陛下的新寵能哄得陛下開心吧。
“聽鄭公公說,陛下心情不好?”江遇從尉遲瀟身後雙臂環著尉遲瀟的脖頸,手指不斷在尉遲瀟的胸膛上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