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自然知道隱的疼是裝出來的,傷都給他治好了他還能疼?
不過這並不代表就有人不需要付出代價。
在他來之前他身上的疼可都是貨真價實的。
貝爾辛緊蹙著眉,難道莫言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江遇,你真的跟血族……”
江遇可沒心情聽他廢話,隻是微微抬手,貝爾辛便無法反抗地跪在了地上。
“你傷的?”
“你——這是怎麼回事?”貝爾辛手撐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腿就像死死的黏在地上了一樣。
貝爾辛身旁的人也在幫忙拉,就是拉不起來,感覺比幾百斤的重物都還要難拉。
江遇已經慢悠悠地踏著步子走到了貝爾辛麵前。
桃花目裡透著絲絲危險,語氣淡淡的,但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麼……平淡了。
“想好要怎麼死了嗎?”
貝爾辛身邊的人紛紛懼怕地退開了。
貝爾辛也停止了掙紮,抬頭震驚地望著江遇冰冷的目光,“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一個血族!他就該死!”
“這才不過幾天,你就被他迷上了?我當初就不該派你來做任務!”
“憑什麼我對你的好你就不接受!”
江遇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句話按你的角度來看,確實沒什麼問題。”
不過隨後周身的氣勢都變得淩厲起來,看起來比方才的隱還要危險,“但你傷了我的人,你也該死。”
“所以——你想怎麼死?”
隱心神一動,心情格外的美妙,他的王後說他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