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孩子?娘親?!
青長痛心的抹了一把臉,“你你你……等等,我徒弟是你跟誰的孩子?”
“誰也不是,熙兒是我在外麵撿回來養大的,我……生不了孩子。”
“這樣啊。”青長想問為什麼,但又怕傷了人的心。
青長張了張唇,但又不知道先說什麼好,滿腔的話就堵在了嘴裡。
“當年一彆,我們已經許久未見了。”
景舒同樣有些感慨,“是啊。”
兩人邊走邊聊,談起往事,眼底全是懷念。
“不過看你這裝扮,你已經從當初的毛頭小子變成武功高手了?”
青長連連擺手,“哈哈,我是長大了,但也老了,不過這高手我可不敢當。”
景舒眼底十分溫柔的笑著,似潺潺流水一般,是連旁人見了都不忍心破壞的溫柔。
“我那是相信熙兒,熙兒表麵看著隨和,骨子裡可誰的不服,你能讓他拜你為師,應該還是有兩下子的。”
青長:“……”那眼底的溫柔仿佛是假的。
我……嗯……就這樣吧。
見人這般模樣,景舒掩唇笑出了聲,眼睛彎彎地看著青長,一如兒時那般。
聊著聊著,即使兩人都走得很慢,但也很快走到了景舒住的房間。
青長在門口站立,後退了一步,“我就不進去了,跟徒弟告個彆我就走了。”
景舒眼中有些許不舍,“你不多留幾天?”
“我下山還有事。”
景舒隻能點了點頭,嘴裡囑咐著,“好,凡事小心些,可彆像以前那麼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