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衍抬手抹去了江遇滑落下來的淚水,見人哭他反倒是有種說不上來的……興奮。
“哭什麼,反正你一輩子都得待在這裡,戴不戴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一直戴著,就一直也跑不掉了。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一個想法,他分明是來跟人說明天送他離開的,可是一看到他的眼睛,他就移不開眼了,然後心底就出現了一個很強烈的想法,要把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這個想法快得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又無法抗拒。
江遇委屈地說:“可是……可是這個鏈子太短了,不……方便。”
時衍垂眸看了一眼,鏈子確實有些短,長度隻夠人下床,而且鎖銬還沒有墊軟墊,會把手腕磨傷的。
“明天給你換個長的,但你彆想著跑。”
“我說了不跑的……”江遇小聲嘟囔了一句。
時衍微微挑眉,聽葉伯說早上剛被送過來的時候鬨得很凶呢,怎麼到了晚上就這麼軟了?
時衍看著人的眼睛又問了一句:“真的沒再想著要跑?”
江遇側頭躲著時衍的目光,但又被時衍掐著下巴強行讓他直視著時衍,於是江遇隻能頂著時衍灼熱的目光說:“葉伯說在這裡可以過得比在江家還要好……”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有或者沒有,但這個回答對時衍來說更可信。
時衍愛不釋手的摩挲著江遇的下巴,“那你要乖乖聽話,知道麼?”
“……知道了。”江遇沉悶著聲音回答。
時衍鬆開了人,站起身,說:“你先休息,我出去一會。”
“……好。”江遇望著站起身的時衍,小聲應了句。
時衍盯著人的下巴,眼神暗了下來,這就紅了呢,不過也就多停了幾秒就離開了。
時衍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鎖上,明明有鎖鏈鎖著,可他就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