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顧好自己的,這就不用你擔心了。”
聽到這句話,丁羽隻覺得心疼得厲害,而且不比毒發的時候痛得少。
丁羽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以什麼身份,如何去開口,以及……他又有什麼資格?
最後,丁羽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說:“這是這個月你的那份解藥,今天你沒有去,丁翼就將解藥交給我讓我轉交給你。”
江遇看著丁羽手裡的瓷瓶沒有說話。
丁羽見江遇沒有要接的意思,歎了一口氣,將瓷瓶放在了桌上,然後轉身離開。
“等等。”
聽到聲音,丁羽原本是想繼續走的,但腳就是不受控製的停了下來。
他聽到身後江遇清冷的聲音在問他:“這是你自己的那份解藥吧?”
丁羽沒有回頭,扯著嘴角說:“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江遇慢悠悠地站起身,拿起了被丁羽放在桌上的瓷瓶,倒出了裡麵的藥丸,細細看了一眼。
“你說我不顧著自己,那你呢?”
丁羽閉上了眼,手上不自覺攥緊,但很堅定說:“我現在就是在顧著自己。”
因為之前他沒有完成好主子交給他的任務,體驗過很多次那種痛,所以他不希望身後之人也忍受這般的痛苦。
他這就是在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怎麼不能算是顧著自己呢。
江遇走到丁羽麵前,凝眸問著:“解藥給了我,你自己怎麼辦?”
這毒……天一亮就發作,難怪丁羽今晚非得要見他,他對原身的感情竟如此之深麼。
“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