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樊離挑的舞衣布料少,但是掛飾吊墜什麼的可多了,就比如小鈴鐺什麼的,不過聲音挺好聽的。
舞衣上半身也就堪堪到了胸膛的位置,舞裙隻有兩邊的係帶在腰間係著,不過舞衣和舞裙之間卻有數根金色細鏈相連著,裡麵白淨無暇的肌膚更是……
樊離猛咳了一聲,他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沒想。
跳到一半,樊離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江遇從哪裡拿了一個長條的輕紗蒙住了他的眼睛,並在腦後打了一個一扯就能掉的結。
樊離喉結不禁重重滾動了一下,聲音裡也透著沙啞,低笑道:“阿遇把我眼睛遮住,我還怎麼學呢?”
江遇手上按住樊離的腰上,貼著樊離的胸膛並緩緩湊到人耳邊,吐氣如蘭地說著:“那夫君睜眼瞧瞧,這紗帶是透的呢~”
聽到江遇故意引誘的聲音,樊離一下差點沒忍住,而且睜開眼就看見了江遇的白皙的肌膚,再加上薄紗的朦朧感……
最後樊離實在是沒有忍住,攔腰抱起江遇之後就兩步並作一步的將人放到了床上。
樊離傾身而上,眼睛裡滿是止不住的y.火,聲音也沙啞得厲害,“今晚怕是得辛苦阿遇了。”
江遇沒在意這個,反倒是朝著樊離揚了揚眉,“我就說你忍不住吧?”
樊離不承認地說:“還不是阿遇故意勾我的。”
江遇伸手戳著樊離的胸口,好笑道:“可是這衣服是你挑的,舞也是你要看的,怎麼能賴我身上呢?”
“賴我,是我太過於沉迷於阿遇的美色了。”
樊離直接承認了,然後便忍不住低頭湊在江遇頸間嗅起來江遇自帶的清香。
江遇微微彆開了頭,聽著耳邊樊離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輕笑說:“可彆把自己憋壞了。”
聽到江遇的話,樊離當然是一刻也不想忍下去了,直接就與人糾纏到了深夜,最後江遇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舒服夠了的樊離湊到江遇旁邊,輕聲說:“我給阿遇揉揉。”
江遇打了個哈欠,往樊離的位置挪了挪,困倦地說著:“不用,很晚了,睡吧。”
樊離本來還想說沒事,但下一秒就被江遇強硬地按住了。
樊離心底一下多了一絲疑惑,不是沒力氣了嗎?
最後樊離還是聽了江遇的,抱著人一覺睡到天亮。
樊離醒得早,就先去廚房給還在睡的江遇做早飯去了,然後就看見墨楓在裡邊瞎忙活。
墨楓一看到樊離過來就如同看到了救星,著急忙慌的跑到樊離麵前,頂著一張黝黑的臉苦兮兮地說:“王爺,快救救我吧!這做菜我是真不會啊……”
樊離往墨楓身後的那一盤黑色物體瞧了過去,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因為他不太想回憶當初這人救他回去之後給他吃的第一口飯菜,那味道……
而且他記得他沒安排他來廚房做事,且嚴令禁止他靠近,南宮澈叫過來的?
“做給南宮澈的?”
墨楓瘋狂點頭,看著好不可憐,但樊離還是覺得該可憐的是南宮澈,因為墨楓做出來的東西真不是人能吃的,之前他受傷動不了,所以連續吃了好幾日,他甚至感覺自己被他照顧得還不如被救回去的第一天。
但樊離一想到南宮澈從小到大對他的態度……嗯,這苦該他受的。
“自己忙活去吧。”
墨楓不敢吭聲,唯唯諾諾的看了樊離幾眼,然後又回廚房折騰了起來。
樊離大概看懂意思了,他這是擔心自己做的飯菜毒死南宮澈然後被他問責,不過樊離覺得還是毒不死的,他吃了幾天都還沒死呢。
而且以南宮澈那嘴……多吃點,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