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隱帶著江遇回去之後,就在想著要不要多買幾套房,這樣出去也方便,但這樣要安裝的監控就有點多了……怪累的。
嗯,他不是變態,他這是為了阿遇的安全,阿遇看不見,他當然得好好關注著,不然他不在的時候受了傷怎麼辦。
於是鴉隱逐漸將自己洗腦,也不覺得多裝幾個監控麻煩了。
但阿遇的眼睛治好了怎麼辦?
裝個針孔攝像頭?那這房子就不要了,反正也不怎麼好,還很老舊,但阿遇在這都住習慣了,現在跟著他去陌生的地方會不會害怕啊?
江遇坐在沙發上,就這麼看著在客廳來回走動思考的鴉隱,因為以為他真的看不見,那思索糾結的表情是一點沒藏著,也不知道是想了些什麼,反正他瞧著還挺苦惱的。
也不知道這張嘴長來是乾什麼的。
而且……經過訓練的殺手不應該都是沉穩冷靜的嗎?這看著也不沾邊啊……
鴉隱還在想著怎麼跟江遇說,屋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在家嗎?是我,舒宏。”
鴉隱也沒急著去給人開門,而是看著江遇,眼底透著滿滿的占有欲問:“這誰?”
“朋友”
“你彆傷害他。”江遇不放心地補了一句。
這一句話差點給鴉隱氣笑了,他看著像是隻知道殺人的瘋子嗎?
哦對,他看不見……
嘖。
隨便吧。
不行,不能隨便,他也是可以很溫柔的。
門外的舒宏沒聽見聲,敲門敲得更猛了。
“有人——在嗎——”
聽到這一聲震天動地的聲音,鴉隱這才去給人開了門,但卻站在門口不讓人進來。
鴉隱視線冷冷掃著舒宏,“做什麼?”
猛地對上一張冷硬且陌生的臉,舒宏嚇了一跳,正尋思著是不是自己敲錯門了,下一秒就看到鴉隱側後方的江遇。
看到向門口走來的江遇,舒宏頓時鬆了一口氣,“嗐,我還以為太久沒來記錯了呢。”
說完舒宏才敢看向鴉隱那張冷臉,但心底還是有點忐忑:“我叫舒宏,請問你是……”
“鴉隱。”
聞言,舒宏滿眼驚奇地說:“鴨子的鴨?這姓還怪罕見的哈。”
一瞬之間,鴉隱的臉色沉得有點可怕。
鴉隱陰沉著一張臉說:“寒鴉的鴉。”
舒宏疑惑地撓了撓頭,“旱鴨?管他旱不旱呢,水鴨不也是這個鴨嗎?”
由於舒宏對於這個姓過於新奇,滿心的驚訝,根本沒發現鴉隱的臉色,聽到解釋甚至還以為是鴉隱的口音問題。
江遇默默彆開了頭,有點想笑,但他現在這個人設不太方便笑。
但是旁邊卻傳來了子淮捧腹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鴨子……哈哈哈哈……”
忍受不了的江遇趁著鴉隱不注意直接伸手將子淮從窗戶拍飛了出去。
鴉隱低嗬了一聲,這一下他是真的給氣笑了,五指也漸漸收攏了起來,笑得十分和善地說:
“鴉青色的鴉。”
舒宏不解,且一臉迷茫:“啥色?”
鴉隱握了握拳,手上青筋都要出來了,但最後還是深呼吸一口氣鬆開了手,轉身朝著江遇的方向走過去,背對著舒宏聲音極冷地說:
“烏鴉的鴉。”
舒宏這才發覺鴉隱臉色不對勁,略顯尷尬地撓著頭說:“你早這麼說我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