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江遇領了證,孟聽雲心情好極了,所以還約了地跟嶽昔聞黎言出去吃了個晚飯,算是提前慶祝。
江遇看著麵前的酒,他在想,是演溫柔體貼呢……還是演醉酒撒嬌呢?
江遇還在糾結呢,旁邊就遞過來了一杯酒。
“不來一杯?”
江遇順著看過去,是孟聽雲,於是江遇立馬就握上了孟聽雲的手腕,彎眸說著:“要老板喂我~”
說完江遇就坐到了孟聽雲腿上,微張著唇等著投喂。
孟聽雲沒動,而是調笑道:“我喂的話得十杯起步。”
“哦~~”孟聽雲話裡的意思太過明顯,江遇不禁拉長了語調說:“你想灌醉我啊?好啊好啊~”
“我很乖的,隨便你灌,等把我灌醉了老板你就可以隨便玩了~”
江遇的語氣透著滿滿的歡迎,弄得孟聽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最後孟聽雲還是端著酒杯一點一點地喂江遇喝了下去,不過並沒有再喂第二杯,現在沒醉都這樣了,醉了還了得?
雖然他很喜歡,但這是在外麵,而且還有兩個人在呢,不過可以回家再喂。
江遇也沒碰第二杯,因為他打算兩個都不演了,演了一天了,怪累的。
“你還是跟你朋友聊幾句吧。”
孟聽雲看了一眼那兩人,說:“沒事,他們倆聊得好著呢。”
那倆人確實聊得很好,都聊到七老八十之後要做什麼了。
等到他也七老八十……嗯,其他的先不管,反正他懷裡依舊要抱著阿遇,而且阿遇似乎也很喜歡往他懷裡鑽。
是的,今天一天相處得出的結論,因為江遇有事沒事都會躺他懷裡來。
孟聽雲看得出江遇很喜歡,不像是演的。
現在,孟聽雲不喂江遇喝酒了,改江遇喂孟聽雲喝酒了。
“來~老板~”
“啊——張嘴~”
孟聽雲覺得,江遇沒把他當金主,也沒把他當領了證的老公,而是把他當孩子了……
對麵聽到這動靜的兩人齊齊看了過來,並好奇地盯著孟聽雲,想看他到底會不會喝。
但孟聽雲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十分自然地就仰頭順著喝了下去。
對麵兩人見孟聽雲這麼個強勢的人順從成這樣,心底驚訝得不行。
真是活久見啊……
雖然嶽昔聞已經見過一次,但還是很驚訝。
江遇快速眨著眼,問:“金主哥哥~這都不介意嗎?”
孟聽雲完全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反問道:“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介意他們不如我們親密嗎?”
江遇不禁輕笑一聲,“也是。”
除了殺人這一點,顧筠的想法總是跟他很契合。
他喜歡給足了對方恐懼,再慢慢殺,但顧筠就比較喜歡一擊斃命,比如用他的軟劍軟一下割破對方的頸動脈。有時候他也會讓對方瞬間死亡,但不同的是,他喜歡一劍削了對方的頭顱,被切麵還得光滑平整才行。
除了這一點,其他的幾乎就沒什麼不同了。所以他們真的很契合。
“你確定他們隻認識了幾個小時?”黎言小聲問著嶽昔霞。
這都比他們這認識了好幾年的人親昵了。
嶽昔聞思索了好一陣,最後道:
“不確定。”
按理來說孟聽雲是不會開玩笑的,是什麼就說什麼,但這怎麼看都不像啊……
各回各家之後,嶽昔聞都還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好兄弟給騙了,其實他倆早就談上了?
黎言牽著嶽昔聞的手,淺聲笑了笑說:“他們的事,你去想那麼多乾做什麼?”
“我這不是好奇呢嗎?不過想起來頭疼,還是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