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南榮棲遲成功在飯菜裡發現了一張紙條:
速,若察,死證。
南榮棲遲:“……”
大概意思他懂了,應該就是讓江遇速速對他動手,如果被發現,就自殺,這樣就死無對證了,或者以死證明他對主家的忠心。
“……”
南榮棲遲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所以他是怎麼變成江遇的模樣的?
等等,如今他變成了江遇的模樣住在冷宮,那江遇是不是變成了他的模樣在朝會?
南榮棲遲有些急,但剛踏出去一步,又想起來自己穿的是女裝……他的麵子……不對,他現在頂的是江遇的臉。
想了想,南榮棲遲最終還是避開了人,悄悄地來到了自己的寢宮,還尋了一把匕首。
此時的江遇正巧頂著南榮棲遲的身體下朝回來,然後便不太巧的被南榮棲遲給按住,匕首也抵在了他的脖子旁邊。
“江遇?”
江遇對上自己那張好看的臉不由得輕輕一笑,然後伸手一點也不怕傷著自己的將脖子旁邊的匕首給推開了,又輕快應著:
“誒~是我。但君上你這一刀下來,傷的可是你自己的身體呢~”
“這是怎麼回事?”南榮棲遲擰著眉問。
江遇無辜地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呢,我一醒來就這樣了,還被人叫去早朝,我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說著,江遇便假裝抽泣了起來,用的他的臉。
“……”
南榮棲遲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便收起匕首將不久前拿到的紙條給了江遇。
江遇接過來看一眼,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還問他:“這上麵寫的什麼啊?”
見南榮棲遲又沉默了,江遇眨著眼睛又道:“我不識字嘛~君上你說說唄~”
南榮棲遲沉默著側過了身,他實在不想看到江遇用他的身體做出這樣的表情。
江遇不禁在心中笑了笑,好玩~
“君上~”
“有沒有辦法換回來?”
江遇搖著頭,無辜道:“又不是我做的,我怎麼知道呢?”
南榮棲遲無聲瞧著滿臉都寫著“就是他做的”這幾個大字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麼看著自己的臉……好怪。
江遇倒不覺得怪,甚至還欣賞起了自己的臉,欣賞著欣賞著就不禁抬手輕撫了上去,勾唇說:“真好看。”
“……”
過了一會,南榮棲遲才重新開口道:“朝會上那些大臣都說什麼了?”
“沒注意聽。”江遇眨巴著眼睛說。
南榮棲遲沒說話,麵上也沒有什麼表情,顯得有些冷。
江遇就是清冷的長相,不笑就會顯得冷,但一笑看起來又顯得很溫潤。
“君上~我說話都是笑著的,你說話的時候也得笑一笑,不然不符合我氣質。”
“……”
他還沒說他頂著他的臉哭哭啼啼的更不符合他君主的身份呢。
不行,得趕緊換回來,身邊蟄伏的那些人都還沒除掉呢。
思及此,南榮棲遲猛地便將江遇給按倒了,沉著聲道:“怎麼換回來?”
江遇並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南榮棲遲一笑,然後便喚了門外守著的常德進來。
南榮棲遲很快便鬆開了人,但還沒來得及躲,常德便進來了。
常德一進來便懵了,這……江公子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常德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南榮棲遲”,忽然明了,難怪君上去上朝的時候屏退了所有守在這的人……
“君上有何吩咐?”
江遇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看著南榮棲遲說:“他衝撞了孤,帶出去罰跪三個時辰。”
聽到這麼的南榮棲遲險些氣笑了,昨日他都沒罰什麼,如今他倒還擺上譜了。
充當透明魚的子淮大驚:“大人,你真要罰啊?那可是你自己的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