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遇脖子被掐紅了,南榮棲遲便忍不住心軟地收了些力道,但卻沉聲朝外麵吩咐:“常德,拿繩子來。”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隻要綁起來,應該就換不了了吧?
南榮棲遲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江遇依舊沒表現出什麼抗拒的模樣,在南榮棲遲鬆開手之後,還悠哉地吃起了葡萄。
南榮棲遲張了張唇,最後隻道出一句,“要不再給你上個菜?”
聽著南榮棲遲乾巴的語氣,江遇輕笑了聲,說:“那倒不用,我不餓。”
常德很快拿來了繩子,沒敢多看,隻覺得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君上怎麼一會一個態度的?
一會笑一會沉得嚇死個人。
江遇吃完最後一個葡萄擦乾淨手就主動並攏起雙手伸向了南榮棲遲。
“君上請綁吧~”
南榮棲遲垂眸看著江遇的手,說:“我要綁後麵。”
江遇欣然點頭,道:“也行。”
說完江遇便轉身將雙手背在了後麵。
對於江遇的順從,南榮棲遲格外的滿意,同樣毫不客氣地把人的雙手給綁在了身後。
江遇軟綿綿地靠在南榮棲遲身上,懶散地道:“之後做什麼?外麵還有人等著見你呢。”
不然他才不換回來呢,動腦子的事情他可不想做。
“當然是帶你去暗牢,孤親自審人的地方。”南榮棲遲低低回答。
江遇一聽,立馬就垂著眸裝出了一副傷心的模樣,“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君上竟不信我……”
南榮棲遲隻想問他交代什麼了?從頭到尾沒一個字是真的,這要換做是其他人,早死八百回了。
但他還是舍不得帶人去暗牢,最終隻帶著人去了自己寢宮的暗室。
裡邊跟外麵的寢宮沒什麼區彆,除了……多了幾幅畫像。
江遇頗為感興趣地過去欣賞了起來,“原來君上這麼喜歡我的嗎?還畫了這麼多幅畫呢……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君上了吧~”
南榮棲遲神色一變,竟忘了這事了……
這些年他夢裡總會出現畫像中的人,所以便畫了下來,而畫像上的人,跟眼前之人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不等南榮棲遲想好怎麼回答,江遇便又說:“君上,商量個事唄~”
“什麼?”
江遇低頭在南榮棲遲身上蹭著,可憐道:“給我鬆個綁,然後再把我綁床上吧,這樣我都不好躺著了~”
南榮棲遲瞧著人也覺得怪可憐的,於是便好心同意了。
“謝謝君上~”
等南榮棲遲給自己解開了繩子,江遇就主動躺到了床上。
為了防止江遇偷摸做點什麼又跟自己換了身體,這一次南榮棲遲將人四肢都分開用繩子綁了起來,且一點活動的長度都沒給人留,動不了一點。
不過……這是江遇為表誠意自己提的,原本南榮棲遲還打算給人留點繩子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南榮棲遲覺得自己好像在江遇眼底看出了一抹精光,他都綁成這樣了,總不會還能換吧?
最後,事實證明,還能。
剛跟西南王商議完要事,自己就變成了江遇的模樣被綁在了床上。
巧合?每次都是他處理完了事情跟他換?
另一邊的江遇慢悠悠地打開暗室的門,笑意吟吟地走到南榮棲遲麵前。
“君上~”
南榮棲遲聽著這毫無意外地語氣直接彆開了頭,今天已經被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他居然……不生氣?
江遇無辜地眨眨眼:“我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信嗎?”
南榮棲遲輕嗬了一聲,看得出來並不想跟人說話。
江遇捏了捏南榮棲遲現在的臉,歪著頭問:“真生氣了?”
南榮棲遲沒回答,隻是冷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