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上你要不然還是賜死我吧?”
江遇的語氣格外認真,甚至還隱約有些期待。
所以最終,南榮棲遲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順了江遇的意。
還給江遇重新封了個遇妃,本來南榮棲遲是想讓人以貴客的身份先住在宮裡,之後便封後,但耐不住江遇的要求。
接下來的事,也順理成章了起來,兩人很快便滾到了床上。
……
南榮棲遲按住江遇的手不讓人反抗,但其實江遇根本就沒想過反抗。
他要是想反抗,一腳就能把壓在他身上的人踢飛。
當然,踹飛他是舍不得的,就算要反抗,他也會用一個非常溫和的方式的。
一夜的糾纏結束,便是天明,江遇醒來看見正在穿衣的南榮棲遲,便問:“我的鐲子君上什麼時候還我?”
南榮棲遲拿起手鐲細細瞧著,勾起唇角看向江遇,道:“既然現在在我手裡,那就是我的,想要,得自己想辦法來拿。”
對上南榮棲遲揶揄的目光,江遇默了一會,然後便冷不丁地開口,軟聲軟氣道:“求君上還我~”
南榮棲遲心臟一下加速,偏過頭移開了視線,叮囑了一句“好生休息”就放下鐲子離開了。
江遇輕笑了聲,這未免也太容易就給他了。
朝中的人見南榮棲遲親自封了個妃,便問起了是誰,有的人甚至還想趁此獻上幾個美人。
隻不過南榮棲遲通通沒搭理他們的問題,反倒還把他們罵了一通。
一下朝,眾人皆是撓頭疑惑。
“君上這是……”
“昨兒個還說非那位江公子不可,結果才不到一日就……還又封了個遇妃,你們說君上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些?”
“還是說,那個江公子跟遇妃就是……”
話未說完,便被另一人用眼神示意禁言,“君上之事,怎可妄議。”
聽到此言的薑相暗自跟身側地人說:“去查查。”
南榮棲遲回去的時候,隻見江遇躺回去又睡了起來,而那手鐲,放在原處似乎就沒有動過。
南榮棲遲在床邊坐下,“還睡呢?”
江遇哼唧了一聲,翻身背對起了南榮棲遲,軟著聲全無所謂地道:“那君上下令處死我吧……”
南榮棲遲揶揄笑道:“昨日已經處死過一次了,今日可不能再處死了。”
江遇轉回了身,睜開眸子看著南榮棲遲,眼尾一揚,眯起笑說:“那今日君上就隻能縱著我了~”
“膳食已經備好了,我抱你起來?”
江遇一聽,立馬就朝南榮棲遲伸出了手,一副要抱的模樣。
南榮棲遲十分容易的就將人抱了起來,甚至還親自替人穿衣洗漱。
因為江遇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所以他便服侍起了人。
南榮棲遲不喜歡有人靠他太近,穿衣什麼的都是自己來的,如今還得替身邊的人穿。
給人係好最後一個結,南榮棲遲假裝不滿地掐了一下江遇的腰,幽聲道:“不該你伺候我嗎?”
江遇對著南榮棲遲輕輕一瞥,但卻嫵媚至極,然後便枕在南榮棲遲胸膛上,有恃無恐地說著:“君上你多寵寵自己的妃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