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淮戳著手指,結結巴巴地應著,“大人就是……大人啊……還能是誰啊……”
南榮棲遲的目光悠悠掃向一旁的刀,微微笑著:“真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
話落,南榮棲遲就頓了一下,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被阿遇影響得有點深,以前他說話威脅人的時候不這樣的。
“這這這……就是實話啊!真的,實話,不騙你!”
說這話時的子淮為了增加可信度,連連點著頭,但在南榮棲遲看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可信度。
南榮棲遲好脾氣地又問了一遍:“真的不打算說實話?”
子淮依舊點頭,“這就是實話,真的!”
“這次倒是比之前說得堅定。”南榮棲遲評價道。
子淮心裡又苦又氣,但又不敢言,嗚……
南榮棲遲慢悠悠地拿起一旁的刀,抵上子淮的魚尾,卻是忽然道:“算了,要不然還是拔魚鱗吧?這樣應該不會被阿遇發現。”
子淮:“!”
“不行啊!不能拔啊!拔了會變醜的!”
“嗚嗚嗚……拔了我會變成醜魚的……嗚嗚……”
子淮捂著自己的尾巴哭得稀裡嘩啦的,好像尾巴已經斷成兩半了一樣。
南榮棲遲一點也沒心軟,還繼續威脅著,嚇得子淮一顫一顫的。
“說。”
南榮棲遲的聲音和眼神驟然變冷,嚇得子淮又是猛地一抖,支支吾吾地應著:“大人他就是……大人啊……”
見南榮棲遲依舊冷著個臉,子淮心裡更慌了,捂著腦袋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哇!嗚嗚……”
“你不要問我哇……”
南榮棲遲的手捏住子淮的一片魚鱗,忽地又微笑道:“我不信你不知道自己大人是什麼身份。”
子淮害怕得立馬捂住眼睛尖叫了起來,“啊啊啊——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南榮棲遲捏著手裡的鱗片不輕不重地扯了扯,便覺得沒意思的把魚扔到了一邊。
算了,從這魚嘴裡也問不出什麼,要真給他傷著了,阿遇還不得找他算賬?
“哎喲——”
子淮一下飛得老遠,停下之後趕緊抱住自己的尾巴呼氣。
“呼……呼……”
子淮對著自己的尾巴呼了一陣氣,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感覺到疼痛,這才敢仔細去看,“誒?沒掉誒!”
“呼……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差點就要變成醜魚了。”
子淮長舒了一口氣,卸力“吧唧”一下躺倒在了桌上。
南榮棲遲頗為冷淡地掃了一眼,“這麼不驚嚇,演技也沒有,阿遇到底看上你什麼了能同意你跟在他身邊?”
子淮迅速搖著頭,“不……不知道哇……”
而且最開始也不是他主動要跟的哇……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解悶吧……”
“我……我給你講個笑話?”
南榮棲遲冷嗬了一聲,“閉嘴。”
什麼都沒問出來,又不能動用血腥的方式,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哦……”子淮抱著尾巴蹲到一旁委屈巴巴地應著。
嗚嗚……他怎麼這麼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