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欒秋卻是公事公辦地詢問:“糖哪來的?”
江遇甩鍋道:“剛才那個人給我的。”
“身上還有沒有?”
江遇往後退了一步,彎起唇含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又朝欒秋揚了揚眉,歪著頭語氣輕佻地說:“監獄長大人進來搜我的身不就知道了?”
欒秋沒有任何動作,墨色般的眸子也隻靜靜盯著江遇。
他就說那副可憐樣是假的,這才是他的真實模樣。
“大人不進來麼?那我可就要找機會越獄了哦~”
欒秋沒想到江遇當著他的麵都敢這麼說,不禁道:“能越得出去再說吧。”
話落,欒秋就裝作隻是路過這裡的樣子又去了彆處。
江遇深深打量著欒秋,這身製服穿在身上看起來利落挺拔,還有那製服下格外明顯的胸肌……很有張力呢。
想咬一口。
如果顧筠非說他像桃花的話,那他覺得顧筠像白蘭花,格外的香。
雖然顧筠總說他身上香,但他覺得顧筠身上更香。
而且白蘭花花語好像是純潔的愛?更適合了呢。
這麼香,等晚上他就越獄爬床。
欒秋從江遇這離開後就去了審訊室,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還有個姓禾的人沒處理。
就連高層抓人都得找個理由,他居然敢什麼理由都不找就把人抓了進來,還把人跟一個危險份子關在一起,必須嚴懲。
被關著的江遇覺得有點無聊,又把子淮給叫了回來。
突然被叫回來的子淮一臉懵逼,猛吸了一大口奶茶呆呆問:“怎麼了大人?”
江遇張了張唇,看著子淮這傻傻的樣子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抬手連魚將奶茶一起扇飛了。
被扇的子淮飛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由於被扇了太多次已經習慣,都不害怕了,隻覺得這一次他親愛的大人下手挺輕的,誒嘿嘿~
江遇有些無聊,不過目前欒秋在忙呢……那他去逗一逗他剛才的獄友好了。
找到人的時候,墨揚正在餐廳裡大吃特吃。
“哈嘍~”江遇坐到墨揚對麵打了一個招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和語氣,墨揚頓感不妙,遲緩地抬起頭一看,在看到就是他所想的那個人之後,嚇得手裡的肘子都差點抖掉了。
“你你你……你怎麼也出來了?”
江遇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地道:“越獄出來的啊。”
“不然還能怎麼出來?你不也是嗎?”
“我……”墨揚放下肘子,又慫又抖地挺起了胸膛,“我當然也是了,我的實力不可小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