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萱萱頷首。
另一邊，行宮。
夏暖躺在床榻上，她胸口處的傷口汩汩地冒血。
血染紅了一床又一床被褥，看得人膽戰心驚。
許多凶獸都不忍直視。
夏暖的臉失去了血色，可她抿著唇，不喊一聲痛，堅韌得像一朵小白花。
冷蒼翼的眼眸中布滿了紅血絲，他原本趨於平靜的脾氣，變得無比暴躁，“廢物！連這點血都止不住！”
醫官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明明隻是簡單的劍傷，可就是不停的冒血。
“孤不會放過妖界！”他咬牙切齒。
床榻上，夏暖柔聲開口：“魔尊，您彆怪他們，是我太沒用了……”
“你的確沒用。”冷蒼翼毫不留情地說。
夏暖的眼淚從眼角滑下，“我不該給您添麻煩的，不如您把我送走吧……”
冷蒼翼自然不會將她送走。
他寧願殺了夏暖，都不會讓窮奇血脈外流。
“休想。”冷蒼翼源源不斷給她輸送著靈力。
夏暖胸口處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愈合，氣色也有了好轉。
可是，冷蒼翼轉身欲走，她的傷口再一次血崩了。
“啊……魔尊救我……好痛。”夏暖的聲音簡直酥到了人骨子裡。
他煩躁的一掌拍碎手邊的桌子，他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有毒吧？為何每次孤一走，你就血崩？”
“我，我……”夏暖用手捂著嘴，無聲地哭泣，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流出眼眶。
她即使啜泣，也給人一種柔弱卻堅韌的美感。
“魔尊，這也不怪夏暖，她也不願意血崩啊。”饕餮勸道。
檮杌也道：“夏暖都已經都慘了，魔尊，你就彆怪她了……”
“魔尊，夏暖莫非有什麼隱疾？這麼孱弱的窮奇，還是第一次見。”貔貅眼神深邃，它幽幽地看著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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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的臉上閃過異色，可還來不及捕捉，就消失不見。
門外，天漸漸亮了。
冷蒼翼想到顧萱萱，心急如焚，他撂下狠話，“這麼弱的凶獸，根本不配活在混沌之處，再有下次，就直接去死。”
“是……”夏暖看起來好像快要碎了。
冷蒼翼趕回寢殿時，顧萱萱仍舊在睡夢中。
他看到她，疲憊的心瞬間被填滿。
他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唔……”顧萱萱被他鬨醒，氣得恨不得把他揍扁。
“萱萱，那個女人有毒，昨晚我一走，她就血崩，來來回回折騰了七八次……”他討好地解釋。
顧萱萱將被褥蓋過頭頂，咬牙切齒：“閉嘴。”
“……”他立即噤聲，一頭紮進廚房做飯。
……
顧萱萱洗漱完畢，她正欲去找冷蒼翼，便看見了麵色慘白的夏暖。
她穿著一席白衣，弱柳扶風的，仿佛風一吹，就會倒。
“尊主，我是來跟您解釋的……昨晚，我跟魔尊什麼都沒有發生，他隻是來救我，你千萬不要誤會。”夏暖邊說邊咳。
顧萱萱抓著她的手，給她把脈。
然後從小包裡拿出一顆仙丹喂進她嘴裡。
“我知道！你吃了這個，就不會血崩了。”她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清澈，毫無雜質。
夏暖一愣，似乎沒想到她的反應，“尊主，我真的很愧疚，若不是為了我，魔尊就不會拋下您。”
“我有什麼能為您做的？這樣我就不會這麼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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