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沈浮光隱下臉上的嘲諷之意,她提起找太醫,本是一句試探,沈青鬆反應這麼大,看來早就知道了蔻姨母的偽裝。
所以從頭到尾隻有她被瞞在鼓中。
仿佛一場笑話!
“青鬆,從前你胡鬨也就算了,可這關乎到了姨母安危,你怎麼能這麼冷心冷情呢?”沈浮光傷心道:“自從父親出事,我日日奔走,無暇看顧姨母,就隻是讓你和青月好生照顧姨母,你們都這般不用心,你讓我以後如何放心將偌大家業交托到你的手上啊?”
話音落下後,身子搖晃了一下,貼身丫鬟及時上前扶住了她,她才沒有跌倒。
感覺到眾人如有實質的鄙夷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沈青鬆有口難辨,腦袋上都急的出了汗,他要是被冠上不孝的名頭,以後還要如何承爵?
想到剛才長姐口中出現了二姐的名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切道;“不是我不讓長姐請太醫,是二姐,對,是二姐說姨母習慣了讓王大夫診治,用不上太醫的!”
“哦?是這樣嗎?竟然是青月?”沈浮光對於沈青鬆的話毫不意外,他的自私自利她早就應該意識到的,在他自己和旁人麵前,沈青鬆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
即便那個人是他的親姐姐!
恰在此時,一個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大小姐,二小姐請您去花廳一趟,她有事和你商議。”
沈浮光眼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光,轉瞬即逝,她轉頭看向了賓客們,揚聲道:“諸位都是浮光的長輩親朋,姨母的事情要是沒有個定論想來諸位也無法安心,不如就請諸位陪同我一起過去親自問問青月到底是何用意,可好?”
在場的人倒不都是打抱不平的,還有樂的看侯府的笑話,甚至還有人想要借此渾水摸魚的,因此毫不猶豫的一一應下。
倒是小丫鬟愣住了,聞言一愣,想要說什麼,但是還不等反應過來,卻看到大小姐已經帶著人朝著花廳趕了過去。
她跺了跺腳,快步朝著前麵跑了過去,想要去提醒自家小姐一番,然而這裡離花廳並不遠,她緊趕慢趕到底遲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大小姐帶著眾人先於她到了花廳門口。
與此同時,一道欲拒還迎的嬌俏聲音清晰的從花廳裡麵傳了出來,“世子,你這是乾什麼呀?要是讓我長姐知道了,我如何和我長姐交代啊?”
“美人兒,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本世子如今箭在弦上,可不是擔心旁的的時候——”
所有人或打量或詫異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浮光的麵色上,隻見她難掩驚愕,快步上前,砰的一聲推開了門。
透過敞開的大門,花廳裡麵的場景頓時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沈青月曖昧的坐在睿王世子的懷裡,衣襟微敞,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膚,睿王世子李成林的嘴唇正落在她的臉頰上。
二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擾,沈青月不慌不忙的更加攬緊了睿王世子的脊背,得意而張揚的抬頭看了過來,不出意外的對上了沈浮光震驚的目光。
不過隨即,她嬌豔的麵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