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加沙看她這個反應,奇怪的嘟囔了一句:“沒有聞到嗎?”
他說著,又聳了聳鼻子,但是這一次確實是感覺到燃燒的味道淡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有些困惑。
“我小時候生過一場病,所以嗅覺會比彆人稍差一些,有時候做飯的時候,身邊的小丫鬟都聞到已經糊了,可是,我總是比他們慢一些。”
沈浮光立刻出聲解釋道,“或許真的不知道哪裡燒著了什麼東西,但是我卻聞不到。”
塔加沙隨著鼻尖的味道慢慢淡下去,也沒有再在意這件事情。
“應該可能也是我聞錯了吧,從小我的嗅覺就比彆人要靈敏很多,所以說不定不是。姐姐,這裡有東西燒起來了。”
塔加沙大步走向她,“這些事情都不太重要,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問姐姐。”
沈浮光聽他打消了疑慮,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表情認真起來。
“想問什麼?”她此時此刻的的確確是想趕緊岔開話題,讓他想不起來剛剛的事情。
塔加沙非常自然的坐到了她的身邊,“這件事情呢,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姐姐說才好,但是希望姐姐可以跳出你我二人的身份,用旁觀者來看待。”
他有些無奈,“是關於兩軍交戰的。”
沈浮光聽到這句話之後,就開始回憶剛剛信件上徐將軍說的。
他們現在兵強馬壯,而且練兵也並沒有一日有所懈怠,所以說此時此刻開戰,於他們或許有利。
至於為什麼不是肯定,也是因為同樣的,狄戎這段時間也在休養生息,不知道會不會有利。
“你說吧,我聽著。”沈浮光在心裡麵斟酌了一下之後,就想著如果是來詢問她是否要去打仗的話,那麼她就給予肯定。
塔加沙垂著眼眸,說道:“有一個人,從十歲開始就變成了孤兒,經人教養之後,也是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將軍。”
“但是呢,自從這位將軍被敵軍擒獲之後,遇到了一個女子,因為這個女子,而覺得戰爭其實並不應該存在,也不應該繼續下去,所以就開始逃避打仗。”
“無論這位將軍的王,與他說過多少次,找過他多少次,應允了多少金銀珠寶,美人官爵,可是他依舊不想去打仗。”
塔加沙似乎,是好不容易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了,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而這位將軍這麼長時間不願意出戰,讓推崇他的百姓有些失望,因而他也有些焦躁,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因為民眾盼望而出戰。”
他說完之後扭過頭去看著沈浮光,“姐姐,你怎麼看?”
沈浮光就知道,在這個時候,塔加沙過來找她,一定是為了討論這件事情。
“你要是問我的話,那你就得要問我究竟是站在將軍自己的角度,還是站在民眾的角度,或者說是站在敵方視角。”
沈浮光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給出了幾種假設。
塔加沙思索了一下,“如果隻是在書上看到的一個故事呢,你會想這個故事,之後該怎麼發展?”
沈浮光在心裡默默道了聲歉,她實在是做不到以旁觀者的身份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