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光皺緊了眉頭,隻是往後撤了半步,隨後說道:“太子殿下杖刑傷還沒好,那大約還在閉門思過吧,如此在外也不知殿下要去何處?”
太子看著沈浮光提起來這些事情,倒也沒有生氣,隻是笑著,“聽說昌平路過這裡,故而過來看看。”
她聽著這話實在是有些惡心,看著周圍路過的宮女太監都是一副覺得她狠心的模樣,她更覺得惡心了。
沈浮光臉色不太好看的回過頭看著太子,“是嗎,那多謝太子厚愛,臣還有要務在身,就先回去了。”
話說完之後轉頭就走,整個一副生怕沾到什麼晦氣東西的樣子。
太子慢慢側身,“那去吧。”
沈浮光實在是被太子惡心了一番,到底最後也說不出什麼彆的話來。
她匆匆離宮之後,立刻就前往吏部,要去吏部領自己的官印,還要去吏部登記上任。
皇上說的沒錯,她如今剛剛受封,的確有不少事情要忙。
沈浮光到吏部之後,也確實在吏部看到了方才朝堂上的人,隻不過他們不過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就都轉過頭去各忙各的了,壓根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她愣了愣,的確是沒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頓了頓,走向門口的小吏問道:“這位同僚,不知登記上任之處在哪裡?”
沈浮光自認為自己語氣很客氣了,可是眼前的小吏隻是哼了一聲,語氣極差道:“不知道。”
說完之後,就站起來走了。
沈浮光被氣笑了,她拉著剛剛那個小吏坐過的凳子拉到大門正中央,坐下。
“諸位同僚看起來對我意見不淺,不如趁此機會一吐為快,也好讓我聽聽我是否確實不適合做官。”
沈浮光明明帶著笑意,說話也並沒有咄咄逼人,可是在他們耳朵裡聽來,沈浮光就是在威脅他們。
“郡主,這裡是吏部,您上任之處可並不在此,也不知您何故來次鬨事。”
沈浮光說完之後,立刻就有官員站出來回答,沈浮光看過去,那人留著兩撇八字胡,看著讓人不爽。
“官員上任,曆來是要經過吏部登記,由吏部來分配腰牌官印,隨後才能去往下任任職之處獲得應做之事。”
她頓了頓,“這規矩是祖皇帝定下的,不僅僅是規矩,還更是諸位吏部同僚所要履行之職責,便是放到皇上麵前,我今日也是占理的。”
沈浮光其實並不想起什麼衝突,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但是,她想要息事寧人,可是旁人卻未必是這麼想的。
“郡主少拿皇上來壓人,您既然隻是女流之輩,就該回去接受自己的封號封賞,而不是憑借著太子皇上非要當官來胡鬨!”
八字胡官員氣的胡子都飛起來了。
沈浮光看著他,異常冷靜。
“胡鬨?”她笑了,“大人憑什麼覺得我是在胡鬨?還是說大人早就開始觀察我了,所以有充足的原因覺得我是在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