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光安靜的站在原地,什麼話都沒有說,靜靜的等著皇上將人叫過來。
吏部尚書顯然也是剛剛下差回了家裡人,可能都還沒有到家,就直接被帶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沈浮光,隨後,朝著皇上行禮。
“免禮平身。”皇上說道,隨後又指了指沈浮光,“你今日與朕告狀,說昌平郡主去你那裡鬨了一番,讓你吏部雞飛狗跳,打也沒有仔細問過你,究竟郡主做了什麼事情?”
吏部尚書一下子有些呆住了,看了一眼沈浮光,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沈浮光看著吏部尚書的這個態度,卻覺得有一些奇怪。
按理來說,如果是他故意說謊的話,不應該是這種說不出來的樣子,反而早該編好了謊言才對。
難不成是因為害怕欺君之罪嗎?
“說!”皇上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隻覺得自己今日所經曆的事情太過於心煩意亂。
吏部尚書像是被嚇了一跳,重新又跪了下去,“皇上恕罪,陳今日也是聽手底下的人說郡主來鬨了一通,卻也沒有問清楚,郡主究竟做了何事。”
他說完之後就低下頭去,生怕皇上更加生氣。
沈浮光聽完這話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吏部尚書,也並沒有仔細盤問過手底下的人。
恐怕也是隻是聽說了這件事情,又因為她既是女子又是郡主的身份,就覺得此事一定是真的直接急吼吼的來找皇上告狀了。
沈浮光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就敢來與朕告狀。你倒是回去查查你手底下的人!”
皇上確實是對此非常惱火,“昌平郡主是朕親自封的女官,如若他們誰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自然到朕的書房裡來與朕說,她前去上任刁難她,不理會,還句句瞧不起,你又叫昌平這個郡主,如何能咽得下去這口氣呢?”
沈浮光聽皇上這個話,雖然說表麵上是在為他鳴不平,可是實際上,又以另一種形式框住了她。
她因為是郡主,所以才會因為被人忽視而生氣,那普通人呢?
沈浮光並不在這個時候說話,自己隻有坐穩這個官位,才有可能幫更多的人說話。
吏部尚書此時此刻跪在地上,甚至都想好了回去之後要如何責罵侍郎,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你——”
“皇上。”沈浮光突然也跪了下來,朝著皇上,皇上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但依舊非常認真說道:“你不必擔心,既然這件事情你是被誣告的,那麼朕就一定會還你一個公平。”
沈浮光搖了搖頭,“既然吏部的諸位同僚覺得臣女身為一個女子,什麼事情都辦不好的話,那麼,臣女就與他們打一個賭。”
她說著,轉頭看著吏部尚書,“勞煩尚書的愛人,回去之後與你那些嚼舌根子的手下一說,關於商戶們亙古未解的難題,我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