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光聽到聲音之後,立刻將手裡的銀針收了回去,猛然跌坐在了地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蘇北檸黑著個臉趕了過來,盯著那個護院,“你要乾什麼?”
這種時候,這個護院也醒過了神來,心想自己要是實話實說,肯定會被扒一層皮。
“回世子妃的話,是,是這個婢女,她是新來的,她聽說屬下是乾護院的,就就想要勾引屬下屬,想讓屬下以後給他通融通融,讓她能隨意出府。”
蘇北檸微微眯了眯眼睛,“她要這隨意出府的權利做什麼?”
“屬下不知道,但是屬下推測估計是這婢女看咱們王府有錢,想要偷盜準備拿出去倒賣!”
沈浮光也倒是驚訝於這人的栽贓汙蔑能力,兩三句話,就直接編造出來一個看起來非常可信的謊言。
蘇北檸直接笑了,“她親口跟你說的?”
護院的眼睛滴溜溜的轉,還有些警告的瞪著沈浮光,“她還沒有說出口,所以屬下也說了不知道,這隻是屬下的推測而已。”
蘇北檸點了點頭,看向了沈浮光,裝的一副不認識的樣子,“是這樣嗎?”
沈浮光哭著搖了搖頭,“不是這樣子的,奴婢是跟著夫君一起進府的,隻是嬤嬤說了,今日下午不用上工,所以奴婢想去見一見夫君,與夫君叮囑幾句就回來的,可沒想到他……”
她捂著臉哭了起來,看起來分外可憐。
蘇北檸眼神冷了下來,瞪著那個護院。
“不,不是,世子妃娘娘,這真的是這個女人誣陷屬下屬下,可是在王府做了五六年的護院了,能乾出來這種事嗎?”
蘇北檸冷哼一聲,“誰知道你之前做沒做過,反正這次是讓我抓住了。”
她回頭看著身後的家丁,“來人把人給我摁住,狠狠打一頓,丟出去。”
“且慢。”
蘇北檸身後的家丁才剛有動作,在不遠處就傳來了非常懶散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生氣。
隨後,她回過頭去看著,散步過來的李成林,“不知道世子有何指教?是覺得我這家管的不太好嗎?要把我的管家之權收回去?”
蘇北檸這話已經帶了威脅,李成林卻聽不出來,“我們說隻是說這個護院是我招進來的,打狗還得看主人,世子妃,總不能打我的臉吧?”
他說完之後,把目光落在了跌坐在地上的沈浮光身上,看著窈窕的背影,深覺是個美人,又想到自己父王告訴自己的話,更是有恃無恐,立刻迫不及待的就要把人拉起。
卻沒想到,這人一轉頭,這是一張貌若無鹽的麵孔。
隻不過這麼普通的一張臉,卻配了一雙極為好看的眼睛,可是就算這眼睛再好看,臉長得實在太醜了,也實在沒意思。
李成林皺了皺眉,“真沒勁。”
他說完之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護院,“還不快滾去外院,讓世子妃看了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