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後宮中,沈浮光好不容易悠悠轉醒,才得知,李藏鋒為了救她,居然放了半個陶罐的血。不僅如此,人還已經離開,去揭露太子的陰謀。
“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沈浮光把被子一掀,也往外走,隻不過肩膀上的傷口,還是經受不起如此大的動作牽引,果然是又崩裂開來。
連翹馬上一把將人拉住,“你不能去,你現在受傷了,傷的還不輕,你必須留在這裡養傷。”
沈浮光搖了搖頭,“不行,我有必須去的理由。”她看著門外,“證據都在我這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時候必須要陪在他身邊才行。”
連翹都有些無奈了,“你們夫妻兩個一個德行。”
說著,給沈浮光也塞了一個止血丸,“你可千萬記得吃下去,也算是暫時的保住你的命。”
沈浮光有些感激的看了看連翹,立刻朝著那邊趕過去。
她其實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局麵會被顛覆,但是也很清楚,皇上可不一定真的站在李藏鋒這邊。
“父皇兒臣,言儘於此。”
局麵和沈浮光料想的差不多,李藏鋒帶著沈青月,已經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可是皇上仍舊沉默著。
沈浮光不知自己該說什麼才好,“臣參見皇上。”
她就這樣子,直接闖了進來,大太監攔了一下,卻沒攔住。
皇上擺了擺手,“你也是來告訴朕,太子做的有多荒唐的嗎?”
沈浮光非常沉默的從懷裡麵掏出來了一疊信件,慢慢的走上去交給了皇上。
“臣身為臣子,不會左右皇上您的任何考慮,這些證據一直希望皇上您能考慮清楚,自己的決斷是否正確。”
沈浮光話音才剛落下,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太子身穿盔甲出現在了門口,“都怪睿王府那些蠢貨們壞了我的大計,不然的話我也不用著急著,今日就實行計劃。”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來,沈浮光除了最開始看了太子一眼,隨後就一直盯著皇上看,隻是沒想到皇上這個眼神,好像是早就已經料到了一般。
太子掃視了一圈屋子裡的幾人,笑了笑,“看來你們的防備,還是沒有來得及完成,就算那幾張破紙,坐實了我的罪名,又能如何呢?”
李藏鋒和沈浮光都默契地收回了眼神,直直的看向了皇上。
皇上還是沒有說話。
“來人,把他們都抓住。”太子似乎也是覺得獨角戲沒什麼意思,擺了擺手。
隻不過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
太子微微一滯,猛然一下子看一下李藏鋒,“你動了手腳?”
李藏鋒低垂著眼眸,“皇兄久在東宮,恐怕不知,上至禁軍,下至城郊駐紮軍隊,儘在我的掌握之中。”
“不過,皇兄應該也沒有地方去知道,畢竟這些事情皇兄知道了,那麼父皇也就知道了,父皇隻要知道,那麼一定會對我起疑心的。”
李藏鋒因為放血,臉色有些蒼白,抬頭看向了一直沒說話的皇上,“你說是吧,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