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掌相交,發出的聲音並非金鐵交鳴,而是一聲沉悶到讓人心臟驟停的爆響。
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瘋狂席卷,主殿內那些曆經歲月的巨大石柱在這股衝擊波下紛紛攔腰折斷,轟隆隆地砸落下來,激起漫天煙塵。
花鬘的身軀紋絲不動,但他那紫色的衣袖卻被勁風吹得獵獵作響,腳下的地麵更是直接崩塌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苦行經打造的肉身居然這麼硬。”花鬘看著此時正死死頂住自己手掌的衍姑葉陀,眼中流露出一絲訝異,“區區仙王之下,竟能憑借肉身之力,撼動本王的仙力……衍姑葉陀,若是再給你萬年時光,或許你真能肉身成王,踏入鍛王之境。”
衍姑葉陀此時麵色漲紅,雙目充血,他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轟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神山之上。
反震之力順著手臂瘋狂湧入體內,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移位,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花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掌心紫氣驟然暴漲。
“滾開!”
一聲冷喝,仙王之力如決堤的江海般噴湧而出。
“噗!”
衍姑葉陀再也支撐不住,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被轟飛出去,狠狠地砸在遠處金羽身旁的廢墟之中,將地麵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吼……”
一旁,原本重傷倒地的守護獸金羽,見到這一幕,發出了一聲不甘的低吼。
如今顯然是不可能有外援前來,隻憑他們三個,根本沒有對抗花蔓的可能。
作為曾經阿修羅族的守護神獸,金羽雖然曾是仙王強者,但被花鬘囚禁吸血這麼多年,修為早已跌落穀底。
花鬘緩緩轉過頭,目光冰冷地落在金羽身上,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看一隻待宰的牲畜。
“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放乾了你的血,也學不會乖順。”
花鬘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極度危險的光芒。
那光芒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周圍的光線都被其吞噬,散發出一種寂滅萬物的恐怖波動。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留你何用?那點殘餘的精血,本王不要也罷。”
話音未落,花鬘手指輕彈。
“紫極碎魂指!”
嗤!
一道紫黑色的光束瞬間洞穿虛空,速度快到了極致,洞穿虛空,直奔金羽的頭顱而去。
這一擊,蘊含著花蔓的純粹殺意,一旦擊中,彆說是現在的金羽,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它,恐怕不死也殘。
金羽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它的靈魂。
它想要躲避,但重傷的身軀根本無法跟上思維的速度。
它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並不高大的身影,突兀地擋在了金羽的身前。
沒有神器護身,沒有仙力結界。
有的,隻是一具千錘百煉的血肉之軀。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