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般在他們耳邊炸響，讓他們原本已經邁開的步伐頓時僵在了原地。
他們猛地回頭，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視線彙聚在林默身上。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的笑容玩味而深邃。
那笑容，在他們眼中變得如此邪惡與詭異，仿佛黑暗中的毒蛇，無聲地吐露著信子。
中年美婦暗自戒備，全身緊繃，冷聲問道：“事已至此，你還想怎樣？”
林默輕輕一笑，並不急於回答，反而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反問：“你不覺得，你們自己的行為，比起那所謂的畜生，更加畜生嗎？”
中年美婦的眸子猛地一縮，其中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
若非林默展現出的異乎尋常的可怕與恐怖，她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撕成碎片。
然而此刻，她隻能強忍怒意，繼續與林默周旋。
“首先，”林默緩緩說道，“你的手下為了你拚死拚活，最終卻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而你，作為他們的首領，非但沒有為他們報仇雪恨，反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認栽。”
“你對他們的忠心耿耿視而不見，對他們的犧牲毫無憐惜，這樣的你，比那畜生又有何異？”
中年美婦冷哼一聲，臉色更加陰沉。
她不想回應這個尖銳的問題，也無法否認林默所說的事實。
“其次，”林默繼續說道，“你們為了追捕這隻畜生，追蹤了那麼久，然而到了關鍵時刻，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放棄。”
“你們就這麼甘心讓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嗎？”
“更何況，你們還因此損失了六名手下，這樣的結局，你真的能夠坦然接受嗎？”
中年美婦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還有啊，”林默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你從最開始就對我不安好心，然而當事情沒有按照你的預期發展時，你卻選擇了半途而廢。”
你的這種種行為，真不覺得比畜生還要畜生？”
中年美婦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怒視著林默，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這個小畜生已經占儘了優勢，卻要對她進行嬉笑怒罵，還有比他更畜生的嗎？
怒火在她心中猶如火山般猛烈地噴發，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深邃的寒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冷意，仿佛能夠凍結一切溫暖與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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