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被一層厚重的寂靜所籠罩。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靜謐,似乎連時間都停滯了。
刑殺麵對眼前的情景,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甚至可以說是震驚。
林默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力量。
實力之強,完全超出了刑殺的預期,甚至顛覆了他對力量的認知。
九幽,這個在浩瀚無垠的大千世界中,實力足以排得上名號的存在,竟然在林默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這一幕,讓刑殺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此之前,刑殺一直認為林默的實力越強,對自己未來的計劃就越有利。
他甚至期待著林默能夠成為自己手中的一張王牌,助他一臂之力。
然而,當林默的實力強大到超出了他的想象,達到了一個讓他不得不真正重視的境界時,刑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這種力量,已經不是他可以輕易掌控的了。
一念及此,刑殺的眼珠在眼眶中快速轉動,心中暗自盤算:“看來,是時候改變策略了。”
他開始重新評估眼前的局勢,思考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數。
就在這時,林默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朝他看來,那目光冷厲而肅殺。
刑殺麵對這目光,桀桀一笑,“小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
林默卻隻是淡淡地回應,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波動:“所以呢?”
這簡短的回應,卻讓刑殺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林默的冷靜和自信,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和深不可測。
不過,刑殺卻有自己的打算。
“就在剛剛,九幽提到了幽冥老祖,你可知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刑殺邪惡一笑。
林默饒有興趣道:“正要請教。”
刑殺輕歎了口氣,緊接著娓娓道來。
在他的描述中,幽冥祖庭並非尋常魔宗,而是紮根於大千世界暗麵的畸變毒瘤。
其發源於太初時期混沌海溢出的"冥垢",在永夜紀元吞噬了七千三百座佛國淨土,最終在九萬六千具古神屍骸上築起幽冥王座。
這座漂浮在因果律之外的恐怖聖殿,廊柱是用被汙染的龍脈熔鑄而成,地磚鑲嵌著剝落的菩薩金身,連簷角懸掛的青銅鈴都是抽空星核煉製的滅界法器。
幽冥老祖更非人類修者,而是混沌初開時第一滴落入歸墟的聖人淚所化。
這滴承載著創世之痛的淚珠,在永劫深淵中吞噬了三千混沌魔神的神魂,最終凝聚成半身腐爛的恐怖存在。
左半身是流淌著黑血的腐爛佛陀相,右半身則是燃燒著蒼焰的骷髏道體,脊柱上鑲嵌的九顆幽冥眼珠,每顆都倒映著某個被吞噬的大千世界。
幽冥祖庭的修煉法門極端可怖:
“萬孽纏身咒”需將九族血親煉成怨偶,在其魂魄清醒狀態下每日剜心取血。
“千世悲鳴陣”要收集百個王朝覆滅時的亡國哀嚎,凝成腐蝕天道的魔音。
核心弟子晉升時,必須親手將養育自己的師尊投入“萬魂鼎”,用其慘叫點燃本命冥火。
幽冥祖庭的恐怖統治更是滲透諸天。
在某個位麵,因其外門弟子被斬殺,整個世界被煉成「人燭」,億萬生靈成為燃燒的燈芯。
某仙帝因窺探幽冥秘辛,其妻兒被種下「輪回疽」,每一世都注定被至愛剮儘血肉而亡……
如此殘忍的報複,可謂比比皆是。
而幽冥老祖最近一次現世,是在“黃天大世界”崩毀戰役。
當黃天大世界七大聖地向其發起誅邪令時,老祖隻是輕叩手中「悲天杖」,整個聖地的修者突然開始吞食自己的本源魂珠。
最恐怖的是清虛道君,這位以浩然正氣著稱的超級大能,竟將自己的紫府撕成碎片蘸著腦漿生吞,吃完還對著虛空行禮:“謝老祖賜宴。”
如今幽冥祖庭最令人膽寒的,是正在進行的“萬界悲鳴”計劃——通過篡改三千小世界的節氣運轉,讓這些位麵永遠停留在至親離世的那天。
當某個位麵累計十萬次重複同一種悲痛時,就會孕育出足以腐蝕天道的“悲煞”,成為幽冥祖庭新的戰爭兵器。
刑殺說完這些,用一種審視而玩味的眼神看著林默,“九幽可是幽冥老祖的親傳弟子,而自古以來,從未有幽冥老祖的親傳弟子被殺,你可知殺他的後果?”
林默不答反問,“你說了這麼多,是不是把幽冥老祖當成你親爹了?”
“如果被你的老祖宗戰神刑天聽到了,你說會不會被你氣的死去活來,然後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