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自己親手將輪回之刃奉上……
"玩文字遊戲?"林默突然冷笑一聲,逆轉刀勢,輪回之刃的刀尖直指自己的心臟。
銀色的血液從他的傷口中噴湧而出,這血液在空中凝結,形成了與金色文字完全相反的罪狀。
這些銀色的文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與金色文字在空中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天罰之陣,在這一刻出現了萬分之一秒的停滯。
林默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刀光如同銀河傾瀉,劃破了夜空,斬斷了束縛。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刀光所到之處,金色文字構成的牢籠被撕裂,化為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但七老的應對更快——他們手中的典籍突然燃燒起來,書頁化作灰燼,露出藏在書脊中的七把鑰匙。
"天罰具現!"
隨著這聲令下,整座天道院開始扭曲變形。
廊柱上的盤龍浮雕活了過來,化作實體鎖鏈;地磚縫隙滲出金色液體,凝固成帶著倒刺的刑具;連空氣都凝結成半透明的枷鎖,從四麵八方朝林默罩來。
最致命的是左臂突然被無形之力扣住,皮膚上浮現的罪狀文字開始往血肉裡鑽。
這些文字每深入一分,林默就感覺自己的某段記憶被篡改。
三百年前的雪山修行變成了在天道院受訓,與師兄的訣彆變成了向七老效忠的宣誓...
"你以為逆轉文字就能破解天罰?"藍袍老者冷笑,"這些刑具都是曆代逆命者的絕望所化,你的每個反抗隻會讓它們更強大!"
林默的視線開始模糊,但在意識深處,某個畫麵始終清晰——師兄在晶體中無聲的警告。
他忽然明白,這些刑具的力量源泉,正是被困在其中的無數冤魂。
輪回之刃突然發出刺目的銀光,刀身上的四道紋路脫離刀身,在空中交織成奇特的符文。
這個符文不屬於任何已知的法則體係,而是林默在絕境中頓悟的新生法則——逆輪回。
符文成型的瞬間,所有刑具突然調轉方向。
鎖鏈纏上了七老的身體,刑具刺入他們的眉心,那些罪狀文字更是倒流回典籍之中。
整個天罰之陣,正在被逆向運轉!
"不可能!"紫袍老者尖叫著試圖拔出刺入額頭的尖釘,"天罰怎麼可能反噬施刑者?"
林默擦去嘴角的銀血,緩緩站直身體:"因為這些本就不該是刑罰,而是求救信號。"
他指向那些扭曲的刑具,"每個刑具內部,都困著無數向天道院求救的亡魂。"
七老的表情徹底變了。
紅袍老者突然撕開自己的法袍,露出胸口——那裡鑲嵌著一塊與守衛巨像相似的晶體,裡麵囚禁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以為我們願意嗎?"他的聲音突然蒼老了千百歲,"我們七個,不過是初代挑戰者中幸存下來的囚徒罷了..."
大廳劇烈震動起來,七老眉心的結晶同時出現裂紋。
某種比他們更古老、更冰冷的存在,正在蘇醒。
地麵上的星圖開始扭曲,所有被囚禁的世界泡影都發出痛苦的呻吟。
林默握緊輪回之刃,看向大廳深處突然出現的金色鏡麵。
鏡中倒映的不是他的身影,而是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混沌光霧——那才是真正的天道本體。
"遊戲該結束了。"鏡中的混沌發出非人的聲音,"這些傀儡演得夠久了。"
七位老者的身體突然僵直,他們眉心的結晶被某種力量強行抽出,化作七道流光沒入鏡中。
失去結晶的老者們如同斷線木偶般倒地,他們的法袍迅速腐朽,露出下麵千瘡百孔的真身——每個人的後頸都烙印著與林默所見相同的罪狀文。
林默終於明白,所謂的天道七老,不過是天道用來管理世界的傀儡。
而真正的審判,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深吸一口氣,輪回之刃在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鏡中的混沌光霧緩緩旋轉,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林默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決定無數世界的命運。
他握緊刀柄,目光堅定地望向那團混沌,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終結這一切。
星圖大廳的穹頂依舊在緩緩旋轉,億萬星辰在頭頂流轉,仿佛在見證這場決定宇宙命運的對決。
林默的身影在星辰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孤獨,但他的眼神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將戰鬥到底。
輪回之刃的刀鋒在星辰的光芒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林默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衝向那團混沌光霧。
星圖大廳的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好似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戰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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