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刀光如血,快若驚雷。
柳無鋒根本來不及反應,咽喉處已多了一道血線。
“你...”柳無鋒捂著噴血的喉嚨,難以置信地倒下。
其餘四人嚇傻了,轉身就要逃跑。
林默豈會給他們機會?
刀光連閃,四顆頭顱衝天而起!
林默收刀入鞘,看著滿地屍體,眼眸之中閃過陰冷之意。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一刻間斷,總有不知死活之人殺上門來。
林默的回應也極為簡單粗暴,來者不拒,格殺勿論!
終於,他的瘋狂殺戮,引起了執法堂的注意。
這天,林默剛剛乾掉三個,便被“請去”執法堂。
剛到那裡,執法長老便怒氣衝衝的叱喝道:“又是你!這已經是第七起針對你的暗殺了!”
林默聳肩:“我也很無奈。”
執法長老氣得胡子直抖:“柳家勢大,在內門有三十七名弟子,其中不乏化晶境高階,你...”
“長老的意思是,我活該被殺?”林默毫不客氣的打斷他,冷笑問道。
“放肆!”執法長老怒喝,“本座是說,你不如暫時離宮避避風頭!”
林默搖了搖頭,“真正該避風頭的是他們,但如果不怕死,就儘管來。”
說完,轉身就走。
執法長老神色一愣,剛要說什麼,卻見林默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內,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好自為之吧!”執法長老搖了搖頭。
林默回到自己那簡陋的石室,用泣血之刃在門口刻上“擅闖者,殺無赦”六個字。
不知是這警示語提到了作用,還是柳家一脈害怕了,竟然無人問津了。
林默終於安生了一段日子。
不過,這隻是表象。
柳家老祖盤坐在冰窟中,麵前懸浮著一麵血鏡。
鏡中映出一名中年男子的麵容。
“老祖,那小子邪門得很!”男子咬牙切齒,“派去的弟子全被他反殺,連無鋒都...”
“廢物!”柳家老祖怒斥,“一個真魂境都解決不了?”
“他...他根本不是普通的真魂境...”男子聲音發顫,“前日無涯師兄化晶境四重去挑戰,也被他一刀斬殺...”
柳家老祖瞳孔驟縮:“什麼?!”
林默真魂境五重,能夠越階已經是聞所未聞了,卻沒想到能越這麼多!
若是讓這小子突破化晶境……
柳家老祖簡直不敢相象。
然而,此子不除,必能心腹大患!
沉默良久,柳家老祖咬了咬牙,心頭一橫,陰惻惻道:“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去把‘噬心魔種’取來...”
“噬心魔種?!”男子大驚,“那可是禁物!萬一被宮主發現...”
“怕什麼?”柳家老祖冷笑,“那小子拒絕宮主收徒,宮主早就不管他死活了。”
“隻要做得乾淨,沒人會追究。”
中年男子猶豫不決。
柳家老祖厲聲道:“若不殺了他,我們柳家一脈,必然永無寧日!”
中年男子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領命去了。
......
三日後,外門講經堂。
林默盤坐在角落,聽著台上長老講解《雲瀾心法》。
這本該是內門弟子才有資格聽的課程,但因他點亮九轉測穢柱,破例獲得旁聽資格。
“靈力運轉,需循經脈而行...”長老的聲音突然一頓,“林默,你來說說,‘氣海納虛’是何意?”
顯然,這位長老也聽聞過林默的“狂名”,有意刁難。
林默懶洋洋地站起身:“氣海納虛,是指將靈力壓縮至極點,化實為虛,從而容納更多靈力。”
“不過...”
微微停頓了一下,林默話鋒一轉:“《雲瀾心法》的記載有誤,按此法修煉,三年內必傷根基。”
全場嘩然!
“狂妄!”長老怒極,“竟敢質疑宗門秘法!”
林默不慌不忙,詳細指出心法中的三處錯誤,並給出修正之法。
起初長老還怒不可遏,但越聽越是心驚。
林默所言,竟與宮主私下指點他的內容分毫不差!
“你...你從何處得知這些?”長老聲音發顫。
林默信口胡謅道:“隨口一說罷了。”
長老眼中閃過一道鋒芒。
這哪裡是隨口一說,簡直就是金玉良言!
他不知道的是,林默雖然實力不在了,但他的見識卻沒有因此消失。
這種級彆的心法,林默隻需心念一動,就能創出十套八套的。
就在這時,鐘聲響起。
林默轉身離去。
剛剛走出講經堂,一個綠裙少女攔住了他的去路。
“林師兄。”少女盈盈一禮,“小女子蘇婉兒,想請教師兄幾個修煉問題...”
此女眉眼如畫,肌膚勝雪,身上散發著淡淡幽香。
周圍男弟子無不投來羨慕的目光。
林默卻微微皺眉。他在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波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沒空。”林默冷淡拒絕,轉身就走。
蘇婉兒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很快又恢複甜美笑容:“那改日再請教師兄...”
......
當夜,林默端坐在石室中,潛心修煉。
即便是在外門,穢能也比天闕城濃鬱了很多倍,而且極為精純。
創生之樹的第二片葉子鯨吞海吸,再經過第一片葉子的淨化,轉為靈力。
即便是在萬倍限製之下,按照這個速度,距離突破真魂境六重,也不太遠。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就在這時,林默突然睜開眼:“出來吧。”
石室內靜悄悄的,毫無回應。
“非要我請你?”林默冷笑,泣血之刃驟然出鞘,刺向牆角陰影!
“啊!”
一聲嬌呼,蘇婉兒的身影從陰影中跌出,肩頭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