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魔君的金瞳流出血淚,視線變得模糊。
魔尊的頭顱又爆裂兩顆,隻剩下最後三顆在苟延殘喘。
“不可能!”天罰殿主抹去嘴角的金色血液,“他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上次交手時明明...”
九尾天狐美豔的臉龐扭曲,狐耳豎起:“原始道印...他竟能完全掌控?!這可是連那位大人都沒能...”
聖魔君更是驚恐萬分,聲音都在顫抖:“這不是普通混沌之力,這是...創始本源!他觸摸到了創世的門檻!”
林默不給敵人喘息之機,劍鋒一轉,先取魔尊:“第一個!”
“噗!噗!噗!”
三顆頭顱衝天而起,魔尊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
但詭異的是,這些黑水迅速滲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
“想逃?”林默劍尖點地,“封!”
銀色道紋如蛛網般蔓延,將方圓千裡的大地徹底封鎖。
空間裂縫強行閉合,地下傳來魔尊淒厲的慘叫,最終歸於平靜。
但林默敏銳地注意到,仍有一縷極其細微的黑氣突破了封鎖,遁入虛空深處。
轉身看向剩餘三人,林默眼中殺意更盛:“輪到你們了。”
天罰殿主突然捏碎一枚血色玉符,符上刻著“天誅”二字:“請老祖出關!此子已成大患!”
虛空裂開,一隻蒼老的手掌探出。
那手掌上布滿老年斑,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手掌輕輕一按,這一按看似緩慢,卻讓林默周身空間凝固,動作變得遲緩。
林默瞳孔微縮。
“小輩,到此為止了。”虛空中的蒼老聲音說道,“天罰殿不容褻瀆。”
九尾天狐和聖魔君見狀,也各自祭出底牌。
前者取出一根七彩翎羽,那是妖族始祖留下的至寶。
後者則做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舉動,親手挖出了自己的金瞳!,離體後立刻膨脹,化作一顆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小型太陽。
“殺!”
三大殺招同時襲來,加上那隻神秘手掌,林默頓時陷入絕境。
千鈞一發之際,天詔竹簡突然自動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原本空白,此刻卻浮現出一個血色的“逆”字。
林默福至心靈,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竹簡上。
“逆道!”
“轟!”
血色“逆”字衝天而起,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
光柱中,隱約可見一條奔騰的血色長河,沉浮著無數世界的虛影。
每一個世界都在經曆著某種“逆反”的過程,毀滅的在重生,死亡的再複活,衰老的變年輕......
那隻蒼老手掌首當其衝,被血光一照,頓時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
虛空深處傳來一聲淒厲慘叫:“逆道長河?!你怎麼可能召喚它!”
天罰殿主的戟光、天狐的翎羽、聖魔君的金瞳,在血光麵前同樣不堪一擊,紛紛崩碎。
長戟斷成數截,七彩翎羽燃燒起來,金色瞳仁則直接汽化!
“不——!”三大強者絕望怒吼。
血光掃過,天罰殿主身軀寸寸瓦解,隻剩一縷殘魂裹著半塊玉符遁走。
九尾天狐八尾齊斷,化作一隻小小的白狐倉皇逃竄。
聖魔君最慘,整個魔軀灰飛煙滅,唯剩那枚金瞳的殘骸懸浮空中,隨即被林默一劍擊碎......
林默正要追擊,血色長河突然劇烈波動。
一股無法抗拒的排斥力傳來,將他硬生生推了出去。
“噗!”
回到現實的林默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了不少。
頭發出現了幾縷刺眼的灰白,這是過度消耗本源的跡象。
九尾天狐見狀,咬牙捏碎一枚青色玉符:“妖族兒郎,撤!”
七彩妖雲裹著她迅速遠去,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彩虹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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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聖魔君的金瞳殘骸也化作流光遁走,速度之快連混沌天眼都難以捕捉,隻剩天罰殿主的殘魂在原地徘徊,發出怨毒的詛咒。
“林默...”殘魂的聲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天罰殿與你不死不休!老祖已經蘇醒,你的末日不遠了!”
林默強提一口氣,揮劍斬去:“廢話真多!”
劍光過處,殘魂灰飛煙滅。
但最後一刻,林默看到殘魂中閃過一絲詭異的黑光,與之前魔尊逃逸的黑氣如出一轍。
大戰落幕,九天宮闕已成廢墟。
林默盤膝調息,混沌之力在體內循環往複,修複著受損的經脈。
混沌天眼掃視四周,突然在廢墟深處發現一道微弱的金光。
走近一看,竟是一塊殘缺的金色骨片,上麵刻著古老的紋路。
當林默拾起骨片時,天詔竹簡劇烈震顫,似乎極為渴望此物。
骨片觸手溫潤,重量卻遠超想象,小小一片竟有山嶽之重。
“這是...”
骨片突然融入掌心,一股浩瀚信息湧入腦海!
“創世遺骨,道之本源。集齊九塊,可掌乾坤。”
林默心頭一震,正想仔細探查,遠處突然傳來密集的破空聲。
抬頭望去,隻見無數流光正從諸天趕來。
妖族大軍,旌旗招展,戰鼓震天!
魔族戰艦,黑壓壓一片遮蔽星空!
也有人族修士,劍光如雨傾瀉而來......
更遠處,三道比星辰還要龐大的虛影正在蘇醒,那是天罰殿、妖族和魔族的真正底蘊。
“來得正好。”林默擦去嘴角血跡,星辰長劍再次亮起,劍身上的七顆星辰排列成殺戮陣型,“今日便殺個痛快!”
說話間縱身躍起,主動迎向最先趕到的一支魔族艦隊。
劍光如銀河傾瀉,瞬間斬碎三艘巨艦。那些艦船爆炸的火光中,映照出林默冷峻的麵容。
“殺——!”
怒吼聲中,新一輪的血戰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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