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蕪之地裡其實修士不少,極大部分都是尋寶探險時通過各種遺跡內古傳送陣不小心傳送過來的、當然也有一些犯了重罪的修士被封印修為、然後流放到此地的”
“隻不過荒蕪之地太大了,所以不容易遇到,我們走了十幾天了也就遇到幾波修士、之前運氣比較好,遇到的都是一些剛剛從外界不小心傳送進來的善良修士”
“所以外界的消息知道的也比較多”
“也不知道為啥今天運氣變得這麼差,突然遇到那兩個壞人”
當夜無狂聽到駱北安最後一句話時,心中猛然一驚,他從駱北安這短短的一句話中找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仔細思來想去駱北安的話語後這才發現、是因為自己之前一直不在駱北安附近、那時的他很幸運,而自己僅僅是剛接近他沒多遠、他就遇到了生死危機。”
“而雖然駱北安的運氣變差了、可是自己的運氣卻在某一種事情上變好了,自己因為遇到他的原因提前得知了自己所在位置,同樣也提前知道了極境戰場的存在。”
夜無狂目光深邃、內心瘋狂思索著
“按理說自己身上有原初之始、早已跳脫整個天道規則外,不可能再影響到身處於天道規則內的生靈。”
想清楚後、夜無狂內心便再度開始細細回想起自己遇到過駱北安的兩次
“第一次自己不在駱北安身邊,他在即將死亡時遇到了素心和妖小二、成功保住了性命。這是好運”
“之後他遇到自己,於是他腦子抽風居然轉身跑到了必死之地的天塹,這是惡運。”
“而遠離自己後的他又從必死之地的天塹中毫發無傷的跑出來了,這又是極大的好運”
“然後直到這一次。本來一直好運在荒蕪之地遇不到危險的他、結果就在自己剛來到他附近、就導致他差點被殺………”
“可笑自己剛剛還以為天塹那個老鬼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善良了,現在想來即便駱北安是神劫體一族的後人又怎麼樣,那老鬼瘋瘋癲癲的也不可能讓他毫發無傷的出來”
“況且駱北安並不知道他的身世、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親生父母是那些凡人,而萬界內關於神劫體一族的消息早已被抹除。隻留下一些關於這個體質的寥寥幾筆記載而已”
“所以他也不可能依靠著自己的身份而有恃無恐的做某些事情。”
可如今他身上發生的一切,即便是擁有黑暗老祖全部記憶的夜無狂也陷入了不可思議之中
“難道說我之前一直陷入了誤區?姬荒並不是這個紀元裡應運而生的氣運之子?駱北安才是這個紀元孕育的氣運之子?”
“可如果他是氣運之子、那姬荒算什麼?要知道姬荒可是融合了原初之終啊!”
“還是說這個紀元居然誕生了兩個氣運之子?”
想到這,夜無狂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擁有原初之始的自己跟著駱北安借助他的運勢,豈不是可以更快的達成自己的目的?”
看到眼前的夜無狂呆呆站立、此刻如同化作了一個木頭一般、駱北安也不敢打擾,於是轉身去收拾戰場,去摘那兩個已經凍成冰雕的儲物袋。
而夜無狂緩緩回過神來、他的目光幽幽的盯著駱北安正在砸冰的背影,然後淡淡開口道
“你難道不想參加極境戰場嗎、我們一同前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