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
夜無狂一言說罷便令熊貓返回。
聽聞此言、不再開口的熊貓馱著夜無狂宛如一道黑白相間的狂風在樹林中穿梭,直至消失不見……
當夏心苒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一刻不停走下來的,或許是因為恐懼、或許是求生的本能、亦或是其他的因素……
當來到自己停在山下的黑色越野車旁時、她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打開車門啟動車輛、最後看了看這個被黑夜籠罩宛如一望無際巨獸的了望山、夏心苒一踩油門就離開了這片土地……
兩日後
一路不停歇,直至坐上飛機才沉沉睡去的夏心苒終於來到了金陵……
金陵市區一處謝絕參觀的景區內。
一座占地數百畝的複古式華麗莊園矗立於此、宛如與世隔絕。
“心苒小姐!怎麼回事!你怎麼這副模樣!”
頭發花白身穿灰色衣袍的管家張恒收到消息出來、當見到狼狽不堪、麵容憔悴的夏心苒後大驚失色開口。
“張叔、父親去哪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飛機上睡了一覺恢複了些精神的夏心苒焦急萬分的詢問。
“老爺還沒回來、我這就跟他聯係”
夏心苒聞言繼續開口
“行,另外你將容姨找來、我受了傷”
張恒聞言看向了夏心苒被繃帶草草包紮的手掌、連忙點頭。
“好、我這就讓她過來!”
說罷、夏心苒拒絕了張恒的攙扶、自顧自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來到自己的床邊後、一頭栽了上去。
看著房間內熟悉的布置、聞著房間內熟悉的味道,身心放鬆下來的夏心苒也徹底暈了過去,隨後其眼角不知為何一滴淚水緩緩流出……
不知過了多久
夏心苒緩緩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房間的景象
似是想起了什麼、她猛然起身、抬起已經被治愈隻剩微微疤痕的右手,感受了一下自己徹底恢複的身體,這才明白、自己已經被容姨治療過了。
望著已經漆黑的窗外、夏心苒連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張恒朝她鞠了一躬。
“大小姐、老爺正在書房等您”
“張叔、我睡了多久了?”夏心苒疑惑的看著張恒
“兩天一夜了、老爺吩咐讓你好好休息、所以我也沒來叫你,昨天你昏過去沒多久,白容就來了、在你睡著後她幫你治療了傷勢,之後你就一直睡到了現在……”
“父親他從昨天回來後就一直在等我?”
“是的、老爺他很擔心你”
昨天為昏迷中夏心苒治療時、張恒也在、他回想起夏心苒手上所受的傷、其深邃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冷冽的殺意
夏心苒聞言不再猶豫,連忙抬腳朝著書房快步走去……
…………